幽灵小镇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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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04-06 22: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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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灵小镇       文/果子                                                        然而我却被分配到了那里。                     完了。我想。一个落后的地方,一个鬼地方。                                   我再也没有兴趣听他们胡扯,眼睛皮不禁打起了架。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我说我是来报到的,新分配到这的吴兴。       我也没说,我想等他说,顺便我可以看看这房子,也或者是面前这人。              我答:曲靖。       我答:财院。       我违心地答:不冷。       笑完了他说:还没吃饭吧?       去我家吃吧!他还是呵呵一笑。       他呵呵一笑,望了望我,用头朝前一点,示意我走。                     他呵呵一笑,没我啊你的,就这样,就这样!先吃饭吧,吃了饭我带你去找个睡处去。       他呵呵一笑,再没说话。我一直想他那笑,甚过想我的工作到底有没有事做,有没有干头?                            我后映过来的时候他正对着我笑,笑得灿烂而可怕。       他说我找你们老何,何管正。       他说那不找他了,找他惹了他还不知哪天死了呢!不如和兄弟你聊聊天,你哪的呀?       曲靖的?那可是好地方啊。他话头一转,问我,听说了吗,咱么么镇又有死人了,没有脑袋。都第十三个了,全没脑袋,你说这脑袋去哪了,谁要这些死人脑袋做什么?       他凑我耳朵小声地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事的话,你出去打听打听,一时说不清楚,得慢慢你才能了解,不过我告诉你啊,防着点你们的何管正,他可不是好人,他一家全妖里妖气的,人们都说这些没脑袋的事全与他有关呢,不信你注意观察观察,没多少人敢和他家的人接近!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出了眼泪。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看着他抹了一把鼻涕,又吸了两下鼻子,一只手开始拼命地捏着自己的腿子,我解嘲地想,他才应该是妖怪呢。       他的脸越来越可怕了,被拍得通红,可还是一个笑样,我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笑?我没见过这样的笑。正当我奇怪之时,他大叫了一声,突然停住了笑。他开始不解似的望着自己的手。难道他刚才并不想笑?那笑?本非他的意思?可是他毕竟笑了,为什么?总不至于有谁能控制他的笑吧?                     我心里就闹不懂,人家刚才还说你全家都是妖怪呢?到底你们谁是妖怪?要我看来,这么么镇全他妈像妖怪。我不相信这世上有鬼有妖的,可是么么镇的人怎么就这么让人摸不着头脑?       主任的话似乎有点道理。我说他刚才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笑,这是怎么回事?       老这么反常?这是什么意思?你说这人控制不了自己去赌去嫖的我相信,可没什么刺激又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那不是很不正常吗?还有,这让人感到恐怖,要我得了这怪病,我想我会去死,死了还好。       主任也提到了死?!这我没在意,我只问了他为什么。       高人?什么高人?       这我就更不懂了,他得罪了高人与你何干?你心烦什么?我这样想,但没敢这样问。       主任呵呵一笑要回去了,我出来上厕所。远远地我看见有两人和主任迎面走来,可是马上又折了回去,而且步子很快,像是怕他。       我很迷惑,么么小镇,奇怪的小镇!!迷,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迷!!!       四       天气终于放晴了,我出来走两圈,散散心,当然,也看看这个一直没心思关注的么么镇。       王小傻坐在草垛上晒太阳,看见我,他朝我笑了笑,但似乎对那天的事有点不好意思。我看得出,他的脸上挂着几丝羞愧也或是尴尬。       他说来这儿坐坐吧,舒服着呢。       他抓了抓脑袋竟然开骂。去他奶奶的何管正,就知道他邪!那天你还记得吧?我竟然忍不住就笑了,我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我本想告诉你点东西,结果让他给搅和了。我知道是他,是他听见了我们的对话,所以给我弄的法。老子哪天找个能人来,把他给镇了,看他还邪不邪?              这怎么说?我问。       我突然有点害怕,然而更多的是我觉得自己好同情他,比起他这怪病,自己工作分配上的不合理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远处,一个黑洞似的窗口里面乱七八糟地摆着些零碎的东西,这让我知道它是个小卖部。我走了过去,我想卖些零食,顺便也卖点生活用品。       小卖部老板站了起来,从黑洞里伸出了一个贼津津的脑袋,有,有,有!       何管正点头,又是呵呵一笑。       我伸手去接零钱,没想到看着胖胖的小卖部老板竟然像嫖客摸小姐一样摸了我的手一下,这让我突然感到很恶心。我缩回手就想走。从暗暗的光线里,我看见何管正白了那小老板一眼。       逃似的走着的我想到了王小傻的话。我再一次犯困了,我也不知道,这是我来小镇的第几次犯困?       何管正。王小傻。妖怪。呵呵笑与忍不住笑。白眼。冷漠……还有莫名其妙,几天里一直没停过的莫名其妙。       切!这算什么,我对自己大学生的身份有点怀疑,怀疑怎么会有如此迷信的恐慌,如此迷信的问题。       不过这世界也真奇怪。              莫名其妙的我。                            当我问他为什么时,他阴森森的脸气得发紫,说是因为他知道,我不会爱他。       他的眼睛流出了泪,说他见过的人中,他最喜欢我。       他擦了泪,呵呵一笑,这次笑的时间很长,笑过之后,他朝我下身一看,说,你去爱吧,去爱吧,我看你用什么爱!!                            念叨着不可能,可是我感到腿其实已经软了,怎么会呢?难道故事都是真的?       从声音,我听出来了,是何管正。我想骂,但我又回头呵呵笑了一下,不是,尿急,所以起来了。       他怔了一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怔这一下。他说,哦,我呀,尿急,和你一样。              何管正径自来到了那天我买东西那小卖部,对了,叫么么小店。       我转身就要回去,我想起了那天老光棍色迷迷摸我手的一幕。难道他们是同性恋??对了,很有可能!!那天老家伙摸我时,何管正不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吗?       哈哈哈哈,我内心里发现新大陆一样狂笑不止,同性恋我听多了,可在城里却还没有见过,没想到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却有幸见着了,真是有意思。                                        六       就像做梦一样,这是我从没想过的,也是我来么么小镇唯一令我高兴的忘我的事。准确地说,那天我去菜场想买点菜,当我漫不经心地拾掇着几颗白菜的时候,后面有个女孩捅了捅我,凑我耳朵说,别卖她的菜,她的菜很脏,而且斤头不够。       我回过头去,不禁吃了一惊,后面一个从没见过的女孩唇红齿白,正冲我笑。       我笑了笑,我不相信有把菜在臭水塘里洗的,我说,怕不可能吧?       面对这个冒失的女孩,我竟然被她拉着就到了街后面的一个臭水塘边。女孩指着臭水塘告诉我,菜滩老板就是每天早上在这不洗菜的,她常看见,恶心死了。              她说不用谢。怪只能怪她上回吃了妇女的菜拉了几天肚子。                            这晚,我又做梦了,梦中我和雪儿亲吻拥抱然后是一起回到了我的住处,后来我们竟然同床了……只是我一直很奇怪,我的梦很真实地让我感觉到一切都似乎真实地出现过,可是我又分明清楚地知道,这不过是梦,对,不过是梦!!       后来几晚,我竟然做的梦都是和雪儿睡觉的。我骂过自己无耻,可我更真实地感觉着其中的美妙。直到那晚我突然惊醒,被吓得半死!       梦中我抱着雪儿猛啃,像个饿死鬼。啃累了我抬起了头。雪儿朝我笑,笑个不停。我陪着笑,我知道她是笑我对她的身体表现出的狼狈。       我这人其实脸皮一直很厚,我目光丝毫也没转移地看着她笑。                                          吓人,太吓人了。回想这个梦,我想作呕。                     我跳下床时,腿却没了,一下不知跑哪去了。       汗水流进了眼睛,一股酸辣刺激了我,我再看床上,什么也没有,没有!       足足半个多小时吧,我才回过了神,我想起妈妈以前跟我说过,一个人在身体虚弱的时候就会出现各种幻想。我敲了自己的脑袋,不知道这是不是幻想。但愿是!可是我并没有感到过自己虚弱,从来没有!我疑惑。       我走到水龙头前开了水狠狠地冲了脸,冰冷的水像刀刮一样刺伤着我的脸。但我似乎全然不知-――我想起了梦,想起了梦中何管正的笑脸,然而最恶心的是我想起了何管正那满是胡茬的嘴巴!              我坚信这事是一种幻想,我决不相信自己见鬼了。我骂自己,都是因为自己思想上就没给自己好过的余地,所以梦里当然自己吓自己。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大学生,我相信科学,决不迷信。       当然,雪儿仍是我感动和挂念的女孩。       雪儿说我不喝茶。       有你啊,只要你陪我聊天就什么都可以了,嘻嘻。雪儿笑了。       雪儿说刚才她来这的时候遇李老歪了,李老歪问她去哪,她就说来我这,没想到李老歪瞪了他一眼。她说她不知道这死老头子怎么了,平时对她挺好的,今天怎么一听说来我这就瞪她。她问我是不是得罪过李老歪??              什么?是他?我想起老家伙贼兮兮地摸我的手那让人恶心的事。我骂了一句,这老不死的。       我说是有点。我凑着雪儿说我告诉你吧,我猜他们两个老东西同性恋!       我说会,怎么不会?!!这世上稀奇事多着呢。雪儿就笑,然后是我们俩哈哈大笑起来。       何管正走进我屋时我们还在笑,他问我们,笑什么呢?我看见他,更忍不住想笑,但我拼命地忍了下来说,没,没,没笑什么,呵呵……       何管正瞅了瞅雪儿,死姑娘,笑成这傻样,还不回去,你妈说给你找婆家呢!       何管正阴了一下脸,所以你就来找我们小吴了是吗?你不看看你配得上吗?咱们小吴可是大学生,城里人。       而我听这话,想说点什么,但不知所措。              雪儿一气,“哼!”的一声转身走了。       我没理他,自己抽了一根烟含在嘴上。       我挡开了,自己从兜里掏出火机打火。       我看了看他,不知道要下乡干什么,但我没问。              我刚起了床正在洗漱,何管正骑着摩托车来到了我的住处,也是企业办的办公地点。他说,小吴快点,我们去杨家村。                     何管正瞅了瞅现场让小厂老板讲一下过程。               丢落火把的地方大概离三间土坯墙的厂房十多米远,我就闹不懂一点,这风能把一个绑着一根大木棍的火把吹得像 说的吹到了房顶上去吗?还有就是这火把吹那么高却还没被吹熄?最让我想得多的是那个黑影,会是什么人呢,干什么,又为什么会突然不见了?       一定是幽灵,幽灵捡了那火把扔回来的!!一个村里的老汉肯定地说道。                     何管正拉着我没有朝小镇上去。              想起我的胡思乱想,我觉得自己真是好笑,简直就是有点变态。       我本来是不喝酒的,但这天我喝了,或许就是因为觉得该陪何管正喝上一杯。       慢慢地喝完了酒,天已放黑。       我想反正在哪都一样,玩就玩一夜吧。       我们去了茶室就喝了一个晚上的茶,我和何管正聊了很多。其间何管正让我一个人喝着,他去订旅社。       我看到了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凭直觉,我知道她是干那事的。果然她竟然就做在了我的面前跟我搭话,她用极具挑逗的话跟我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我这人不嫖,我还是个处男,我觉得没必要作贱自己,所以我只是不冷不热地陪她几个笑。但她似乎并不愿意离去,一定要把我套上似的。       她竟然不知好歹地骑在了我的腿上,我正要生气,何管正回来了。                     再听这话,我一下语塞,我……       这句话让我有了说话的机会,我想把话题绕开,我问他为什么?              茶算是喝完了,本以为何管正会带我去什么其它好玩的地方玩玩,但他却让回旅馆休息了。我就有点闹不懂,是他让我说在这玩玩的,可是我们却好像没玩什么,那留在这里岂不是太没理由了,难道他还有什么事要在这办?       回到旅馆我才知道,何管正只开了一个床位。       何管正似乎很为难的样子说没床位了,所以只有两个人挤挤了,反正两个大男人也没什么。              何管正一个劲地给我讲着鬼故事,看他的样子,他似乎很激动。讲到实在动情的时候,他就一身的兴奋。这似乎让我感觉到了他身上还有股子年轻的味道。只是我特生气的一点是,他每每讲到动情之时,就狠狠地捏我腿上一把说,他奶奶的,真是太有意思了。       故事都很好笑,直逗得我不想睡觉。但我慢慢怕他讲得动情了,我想不通这小老头,怎么会有这样的脾气?他老婆还不知被他捏过多少次了,说不定这臭脾气还真是捏他老婆给闹出来的!       讲了两个小时,他似乎累了,他翻了两个身,还想说什么。我说主任要不睡了吧。                     我在心里骂他,这老家伙,睡觉你把手放我身上干什么?但我没动,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还没睡熟,要不他要是实在没睡意又开讲,那我可是没办法。       何管正的手竟然在我的身上游动了起来,慢慢地摸向了我的屁股。                                                 天亮了,我醒后坐起身来时,何管正已经在抽烟了,看我起来,他朝我呵呵笑着。我陪了他一笑。       我说:不玩了,没玩头!       我懒洋洋地:回去吧!       我们又回到了么么小镇上。何管正的摩托车在李老歪门口停了下来。何管正按了几下摩托车喇叭,李老歪拉开了小店的窗子说,来来来,我都把菜给准备好了,就等您们俩个了。       我没心思在李老歪家里吃饭,我说您们吃吧,我还有事我回去我那了。              刚坐下,李老歪问何管正,你们昨晚住哪?       李老歪没再说话,他端起酒瓶子给我们上酒。我不大会喝酒,所以我不接。李老歪斜着眼睛望着我说,没这规矩没这规矩,在我们这只能少喝,不能不喝。              看着这个二两左右酒的酒杯,我不禁犯起了傻,要一口就得喝这么多,那还不知喝了还得喝多少?我傻呵呵地说我喝不了那么多。       李老歪说完朝何管正碰了一下杯子两人一口咽下了整杯的酒。       三杯酒过会,两个小老头子的话多了起来。李老歪骂何管正,你他妈狗日的老何你,你都一月没来我这了,你说你是怎么回事??       李老歪:你?!       李老歪抬起杯子又喝了一口,你忘了本!       李老歪:呸,你不嫌我?当初要不是我眼睛厉害,你狗日的早死在女人手里了。       李老歪:你?!好好好,你狗日的有了新欢你忘了老子!              李老歪转了头来看着我:小弟,你难道会喜欢这只笑面虎?       李老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他看了看我,伸手来拉我,我急忙闪开了没让他拉。他贼呵呵地对我说:小弟,你别跟着姓何的,你跟着我,我虽然老点,可是会玩,比他何管正厉害多了,怎么样,跟我吧?       李老歪被打了这一拳,随着一股子酒性,不由愤怒到了极点,他抓起一个碗砸向了何管正……       十三                     我问:等我?有什么事吗?       我:能说具体点吗?       我:有这回事?       我:谢谢你!       王小傻似乎刚想说不用谢时他的脸突然变型了,他又控制不了他的笑。看着他恐怖的笑,我不得不伸手扶着笑得都快站不住的王小傻,怕他摔了。       有人叫我。回头一看,是何管正。       何管正:没事,他那是多年的毛病,一会就好,你不用理他。       何:没事没事,一会他就会好。       果然,只两分钟王小傻便没了事,他急急地走了,不时地回头看看何管正,似乎很怕何管正。              李老歪:狗日的你有本事晚上来,老子打三斤好酒等着你!       看着何管正骂骂咧咧地从李老歪的小店走了出来,我不禁脱口而出,这两人真他妈有毛病!       十四       看着他都站不稳的样子,我说主任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我:你都醉成这样了,要不你在我这睡吧!       我:那怎么行?!              我把他扶了坐好,说好吧,那你说,我听着!       我说我冲杯开水给你吧!              我急了,主任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想哭?主任你有什么伤心事吗?不如你和我说说吧!       我没想到何管正一个大老爷们竟然一下扑到了我的怀里,揽着这么个小老头子,我想一定是什么伤心事让他十分痛苦吧!我只有一动不动了揽着他。       大概四五分钟吧,何管正终于抬起了头。       我:我,这,主任你……其实这也没什么,人嘛,各喜欢各的,谁也管不着,只要自己高兴就行了!       我:其实没什么,我再怎么也是个大学生,有人说这是病,但我不赞成那种说法,我觉得这各取所好,真的没什么,真的!!       我:我,我本来不知道,但是你说了,我现在知道了,呵呵!       我:为什么?       我:为我?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因为我?主任你真会开玩笑!       我:这……       何管正忍了忍接着说道:十多年前我刚结婚那天,李老歪在我的婚礼上喝醉了,哭得不成了人,第二天才知道由于他喝得太多,都酒精中毒了。我们是好朋友,从小玩大的最好的朋友,于是我坚持要送他去医院,他又哭了。在医院里他告诉我他喜欢我!我当时根本弄不明白怎么回事,我简直像个傻子傻在了那里,看着他哭哭嘀嘀地样子,我没想过一个大男人也会伤心成这样子。当他问我有没有也喜欢过他时,我想起了天天在一起玩得开心的样子,我就点了头,没想到他吻了我。       何管正:是的,可我也不怎么喜欢女人――洞房那晚我没能让妻子满意,不,是我并没有什么感动和高兴,并不太想干那事。可是就在送李老歪去医院那晚我在医院陪床,李老歪他没亲人,是个孤儿,所以只有我能给他陪床。他让我睡上床去,说实在的,那时我在小凳子上也坐不住了,我就和他一起睡了。他先是摸我,后来要我和他做那事,起先我很害怕。但他说只要我和他做那事,他就把祖传的一本法术书和我一起练。当时我是听过他家的那本书的,我很感兴趣,想着反正也没什么,就和他做了那事,没想到我竟然感觉比和妻子在一起做那事快乐多了……       我想信何管正的话,因为我不相信醉成这样的他还会骗人。据何管正讲,后来他们就常在一起了,直到十多年后的今天。何管正说那是一种另类的快乐!只是何管正提到那本法术书能施的法,我却不大相信。直到他后面讲到了王小傻,说王小傻的笑正是他和李老歪弄的,我才半信半疑。       何管正:你来后,李老歪说我和你搞一起了,所以生我的气。今晚我们就吵了,又打了。       何:算了,别理他!我,我,老实说吧小吴,不过我,我也真喜欢你的,你愿意和我试试吗?很快乐的,真的,我不骗你!       何:小吴,试试吧,我敢肯定你会喜欢,真的,真的比女人好多了,女人有什么好,女人……       何:可是我好喜欢你呀,李老歪也喜欢你,我,我……       何:小吴,我……                     李老歪死了。       我还在睡觉,迷糊之中听到外面很吵闹,过一会又听到了警笛声,凭直觉我感到么么小镇一定是出事了。一个激凌跳了起来,我朝着窗外探了出去。只见李老歪的小店门口挤满面了人。       为什么?该不会与何管正有关吧?我没洗脸正要外出去看看的时候,两人朝我走来,其中一个大盖帽的警察,另一个是小镇的村民。村民朝我喊道,正找你呢!       何管正昨晚来过你这是吗?警察问我。              警察:知道吗,何管正杀了李老歪?       警察:就在昨晚夜里。       警察:是的,所以我们想了解一下昨晚何管正和你说了些什么?       警察:能讲讲昨晚的经过吗?                     我看到了死了的李老歪,胖嘟嘟的脸上一片煞白,眼睛瞪得比牛的还大,他的一只手还提着裤子,像是死前正在穿裤子。据说何管正昨晚和李老歪又发生了同性关系,就在李老歪得意地要穿裤子时被何管正刺了一刀而死的。       何管正被带走了,看着他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样子,有人在笑,也有人害怕。王小傻是笑得最欢的一个,笑得都拍了手。何管正钻进车的那一瞬间突然抬起了头,恶狠狠地瞪了王小傻一眼,吓得王小傻赶紧收住了自己的笑。何管正瞪完了王小傻,转过了脸来瞪我,也吓了我一跳,他的眼光似乎是绿的,绿得怕人。       看着何管正坐着他该做的车子走了,雪儿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拉了拉我呵呵一笑,竟然朝着远去的警车调皮地招了招手。没想到我和她都没想到坐地上哭成一堆的何管正老婆发现了她这个嘲讽的招手。何管正老婆抓起了一个石头朝我两砸了过来并站起了身。       雪儿拉着我说快跑。我却没跑。看着这个可怜的妇女,我觉得自己好同情她,真的。       何管正老婆要追雪儿的时候,几个妇女拉住了她,这下雪儿却站住了。我看见雪儿的脸上,也生了一股子同情和内疚,但我知道,这仅仅是对何管正老婆的,与何管正决没关系。       我不由得感叹,自己将不知看着么么小镇这些莫名其妙地故事发生多少才能回到自己的城市,说实在的,不是我讨厌这里,而是我真的想回到自己的城市里……     第三章 杀机四伏       十六              我伸手捏了一下雪儿的鼻尖,雪儿抬起了头朝我傻傻地一笑。                     雪儿:怎么了?       雪儿:怎么可能呢?       雪儿:让我看一下。       雪儿:你的背上怎么有一个红斑?              这就怪了,怎么会无缘无故长了这么个红斑?       雪儿说要不去看看吧,如果是一个一般的红斑,对于你一个大男人这算不了什么,可你这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去医院看看的好。       去了医院,医生看了看我的红斑问我:小伙子,什么时候碰的?       医生:怎么可能,没碰过它还能自个长了不是?不过没关系,擦点药就没事了。       我也犯傻:我也不知道,或许真是什么时候碰的,可是刚才为什么会突然痛起来了呢,又没谁碰它?              雪儿伸手拉了我的手朝我呵呵一笑。       十七              我笑了笑,不管不管,反正不过是一个梦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雪儿一摆手,叫喊他滚蛋!       雪儿突然改口说我不,说罢哈哈大笑着朝前跑了起来。                                                 何管正也死了,自杀死的,昨晚的警车就是送他何管,不,是送何管正的尸体回家的。       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也或许是情理中事。死,对于何管正来说,这个时候似乎更是一种解脱。只有死了,他才可以不想往事不忍受往事给他带来的痛苦和辛酸,只有死了,他才可以不忍爱没有牢里没有男人和他做爱的无聊,他才可以逃脱被犯们人欺侮和嘲笑的苦衷。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让何管正选择了死,比如李老歪。       何家对待何管正的尸体的态度是决定火焚,我想做为同事,做为曾经事情中的一个配角,我是一定要去的,只是仅只是去去而已,因为对于何管正也好,李老歪也好,我真的无法诉说自己的看法,也无法从他们抑或自己身上挖掘出什么,也没有那个必要。       雪儿贼乎乎地笑着钻进我的屋子的时候,我突然决定去喝一顿酒。我告诉雪儿,我想喝酒,是的,我想喝酒。雪儿说要不她陪我去吧。我说当然要你陪,要不我一个人怎么喝呀。       雪儿和我都没想到,我的酒量竟然还有点蛮大的,喝了很多。雪儿直劝着我别喝了,人家死人干你屁事,你喝什么酒,解什么愁,犯得着吗你?我放下瓶子决定不喝时其实我已经醉了。雪儿说让我等着,她去付了钱再来扶我。       我没等雪儿付完了钱就歪着走出了小镇的小餐馆。              我以为是雪儿,所以我装作没感觉到一样没回头,还不算太醉的我想耍一下雪儿,看看她生气的样子是不是和没生气一样可爱。走了几步,又有人拍我的肩膀。我还是没理,我哼哼叽叽地朝前歪歪扭扭地走着自己的路,我想等雪儿跑到我的前面或是钻到我的腋下扶着我说,看你,都醉成这样了。       然而没有,雪儿没有在我的前面出现,也没有扶我。我不解地回过头去。瞪大了自己也许被酒精弄红了的双眼我努力地搜寻着拍我的人。然而没有,谁也没有,虽然漆黑,但还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漆黑,我转着看了好一阵也没有。       正在我奇怪雪儿跑到哪去了时,雪儿从远远的后面小餐馆里钻了出来朝我挥手,喂,吴兴你别跑那么快呀,等等我,别摔了!这让酒精下的我一下清醒了许多,感觉毛孔似乎都竖了起来。刚才是谁?是谁拍我?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雪儿扶着我进了屋子时已累得直喘着粗气。雪儿说休息休息吧。                     这时我感觉隔壁坑里似乎也蹲着一个人,他递过来一些纸说,接着,给你!       我不敢朝隔壁坑看去,但我还是看了。       鬼呀――,我冲出厕所时摔了一跤。酒已经完全醒了,或许谁遇这种情况喝再多酒也会全醒了的。我感到自己躺在地上只一个劲地发抖,却爬不起来……       十九                                                               雪儿的家离我这有一里路。其实雪儿的父母一直还不知道我和雪儿的关系已发展到这种地步,这也是我现在才知道的。雪儿每次来我这,都对父母撒谎,白天来他就说是来玩,晚上来她说是来和她的同学商量做生意的事。我为此很感动,也很难堪,我不知道如果雪儿的父母知道这事会怎么样,反正他们一定会很生气。我让雪儿说要不你以后晚上就别来我这了吧,这会气死你父母的,何况是在这个落后的地方。       雪儿说不。雪儿想干脆找个日子带我去她家,然后告诉她的父母,她想嫁给我,如果父母同意当然是好事,但如果父母不同意,她就告诉他们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说实在的,我爱她,这不容置疑,但我有些为她担心,也为我自己担心,万一她的父母瞧不上我,那雪儿怎么办?我怎么办?       揣着这个问题,我们第二天就决定干脆来快点得了,省得整天提心吊胆的。我们决定就去雪儿的家里向她的父母说这事。       没想到事情并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复杂。雪儿的父母见了,理所当然,生气这是难免的,介生气过后雪儿的妈妈说,把雪儿嫁给我这样有个固定工作的他们也放心,他们也相信我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但是我们是不是过份了一点?我知道她指的是我们的同居,但我也看得出,他们现在也没有办法了,他们似乎想着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也只好由着我们了。我和雪儿很高兴,只是我有些内疚,我第一次和老丈人、丈母娘见面就让他们生气。       雪儿收拾东西时妈妈装作没看见,但爸爸似乎忍不住了,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是狠我这么容易地就骗到了他的女儿。我和雪儿要走的时候,我正想和他们说句话,但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一下难堪地站在哪不知所措。雪儿的爸爸这时朝着雪儿吼了一句:滚,你给我滚,再别回来丢我这块老脸!       在路上,我一直闷闷不乐。雪儿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你爸爸生气了,我觉得对不起他。雪儿说别理他。我说你爸爸都不让你回去了,你还这样?雪儿一笑说你没看出来吗?我爸他那是在别人面前先为自己捡点面子呢,另外他看你这笨蛋站在那不好说话,又不好直接离开,他干脆帮你一下,让你顺水推舟就出了我的家门,你还得谢谢他呢!       雪儿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就这样,我们心安理得地住在了一起。       二十一       恐怖和痛苦的事似乎是短暂的,这全得于雪儿和我一起的生活。雪儿的柔情似水几乎把我给感化了,化成了一滩水或者化得根本找不到自我。然而我们仍然担心的是恐怖肯定还会在我们的身上降临,这我们都似乎有预感。只是我们都不知道,何管正抑或李老歪,他们凭什么不放过我们??我想如果他们在今天还没死,那么他们的死因可能就是我对他们的暴力或是阴谋。我不想这样,但是我觉得自己忍受不了他们的这种纠缠,尤其是在我这个一直就不信鬼的人面前用了这种鬼的手段。       果然,他们还是来了,用着种种吓人的手段吓着我和雪儿。       雪儿正在吵菜,突然她大叫我的名字。我跑了过去,只见锅里的油全变成了红色的,就像鲜血一样,还冒着泡泡。我抬起锅跑到了外面把油,不,是把血全撒了出去。油在地上冒了几缕青烟竟然没在了。理所当然,我和雪儿都吓傻了。我真想骂一句:狗日的你有本事你出来,你他妈竟搞这些东东你算什么鬼?我没用“人”字,是因为他们其实根本就不是人,如果这是他们干的话。       提着锅冒着汗我把锅放在了灶台上,我和雪儿都一动不动地看着这口锅。                            我们在一家小餐馆吃完了饭――其实根本谈不上吃饭,我们根本就吃不下。       晚上本来雪儿说让我别在屋里睡了,另找个地方。但是我想,在这么么小镇,我只有这么个地方,今晚去了,那别晚呢,后晚呢?何况如果我们离开了这里,鬼们还以为我们怕了他们,要是因此他们变得更嚣张,那我们还活吗?睡吧,就在这睡,我就不信,鬼就没个累的时候,等他累了或许他就再不来烦我们了。再说了,吓一次是吓,吓两次还不是吓?       我和雪儿要睡觉时说实在的我也感到恐惧。但我想豁出去了。       寂静的夜似乎空前的平静,什么也没有。       雪儿双手合一竖在胸前,但愿如此!       我想做爱。我想在这种气氛中做爱一定是史无前例的,如果被其他人认同的话,还可以上吉尼斯世界大全。我发觉想个时自己内心发出了魔鬼般的狂笑。狂笑过后我又突然问自己,是不是已被何管正李老歪给同化了自己?       不,我不希望被任何人或是任何鬼同化。我发疯似的掀开了雪儿的双腿想尽量掩去内心的恐慌。       我的窗子和门不停地响,就像一个被刀刺了的人在疯狂地嘶吼――       我也近似疯狂,在雪儿身上的动作显得粗暴甚至恶心。       我停下了动作。       奇怪的是这时风也停了。       我试探着在雪儿身上再试疯狂,风又跟着刮了起来……       二十二              雪儿找来一个大盆子装了清水又加了油盐酱醋和一些家常菜后,雪儿又铲了一大块肉说让他们吃个够吧!       我们来到了房后的十字路口。雪儿念念有词,但我却不懂她念的什么。她说这是民间祭鬼的词。我来自城里,当然不知道这玩艺,于是有些好奇,便问雪儿。但雪儿让我说真诚一点,她说鬼也挺喜欢看场合的,要是不高兴,他们也不会领情。我吓得赶紧装作一副虔诚的样。       何管正李老歪或是其他鬼也好,总算是祭完了他们,我似乎如释重负,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这夜的觉睡得还算可以。也许是我太累了,经历了这些吓人东东的折磨,我需要休息,然而我得到了休息,便如同死猪一般什么都不晓得了。说也奇怪,鬼似乎真的不再来折磨我们了。半夜醒来,我突然想起了这事,觉得这事还真是怪,就这么他们就不再来骚扰我们了吗?       我想像着何管正和李老歪在我们烧纸钱的地方争钱,那一定有意思极了。雪儿似乎也睡得挺安稳的,她紧闭的双眼和白皙的肌肤勾画了她美丽的脸蛋,让我不禁春心意动,想伸手轻扶一下她的脸。       就在我伸手欲扶摸雪儿的脸时,雪儿突然尖叫了一声,直把我的魂魄都一下吓得飞到了九霄云外。       雪儿坐了起来,脸上已泌出了大汗,她喘着粗气说她梦见何管正和李老歪了,他两个搂着肩膀嘻嘻哈哈地笑了一阵后,面色狞狰地质问雪儿,为什么给他们烧的纸钱都是半张半张的?害得他们用不了,他们心酸着呢,他们说这是我们耍他们,他们饶不了我们。              天亮了,除了雪儿做的梦外我们似乎再没遇到什么稀奇的事。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       有这回事?看来那梦的确是何管正和李老歪托来的了。       雪和点头。       雪儿似乎生病了。              我希望雪儿赶紧好起来,要不何管正和李老歪要是再来捣事,我可怎么办呀。何况那会令雪儿的病雪上加霜。我不想雪儿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负担不起――我不是推脱责任,而是我觉得无论从哪里说起,我更希望雪儿什么事也没有。要不何管正和李老歪不是有机可趁,让我们更加难过吗?要是雪儿出事了,我该怎么办,所以不是我不想负担雪儿的事,而是我怕我拼了小命也负担不起。       一切还好,雪儿除了病没多少进展之外,却也不加重,细看上去,倒像好了一点,脸没那么白了,已经有了可喜的血色。       我让雪儿干脆躺在医院得了,不让她出来为我洗衣做饭的忙乎。我在心里宾至如归,但愿她能尽最快地好起来。       由于雪儿的病,给何管正李老歪烧纸钱的事让我不得不暂时先搁在了一边。我想等雪儿好了咱们一起再给两个老家伙烧。       二十四       我说我给你做去吧。雪儿点头幸福地朝我一笑。我暗暗地在心里说,这算不了什么幸福,雪儿你等着吧,等何管正和李老歪再不来烦我们时,我会让你好好地享受一下,我会做你的好男人。       我激动在自己心里的好男人标准上走出了医院大门,才突然想起自己忘拿手电了。                                   有人拍我的肩膀。              最后一下拍我肩膀的人或是鬼终于忍不住拉了我一下。              四周望了望,还是什么也没有。正要低头看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快站不稳了,抬起腿子我想跑,然而后面有人说话。       你爱我吗?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后面又有什么拉了我一下:你爱我吗???你得爱我!!!       后面一声怒吼:回过头来!!       我怔住了,像一下被冻结成了冰块或是钢筋混凝土。我要回头吗?我问自己。我敢回头吗?我又问自己。       后面的声音一下温柔了起来:回过头来看看我吧!回过头来看看我吧!或许你真的会喜欢我的!       我慢慢转过头时,我看见一个东西在飘,像风筝,不,像一件破衣服,在我的眼前晃啊晃的。我后退了几步,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哈哈哈哈……                                   我们足足买了三大捆纸火,我希望这能保太平。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这还算什么日子?我不懂。       还好雪儿的病好了。我感到欣慰。       我们烧纸钱的时候,李小傻歪头歪脑地从我们身边走过。       别说了!你给我滚开!我发火了,我想你王小傻是沾了两个灾星,可是你有我们沾得厉害吗?你吃过我们吃的亏吗?没有。没有你就给我滚开,你没说话的权力。我们爱怎么烧就怎么烧,我们怕了他们还不成?       我们这还不是没办法吗?小傻你回去吧。雪儿说。       王小傻叹了两口气正想走,突然他大叫了两声蹲了下去。              王小傻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雪儿,想说话,但似乎说不出来。              我伸手扶雪儿时,王小傻哆嗦了一阵。哆嗦过了,却似乎突然又没了事,只是静静地蹲在地上发抖……       王小傻站起来时整个身子还在抖动不止。他没敢看我们,迈开步子畏缩着要走。       王小傻回了头来,又突然转身跑了……                                                                                    “谁?”我紧张地问道。       “谁??!”我再次问了一声。       “点蜡烛吧!”我转身向雪儿说道。       雪儿扣响打火机时,灯一下亮了。我正疑惑,灯却又熄了。接着是灯突然就这么亮一下熄一下的闪个不停,而且越来变化得越快!       我想揉揉眼睛,我的眼睛都让灯给闪花了,花得看不见雪儿。       这笑声好像来自四面八方,先是一个人的声音,接着又成了两个人的声音。这其间,我一下听了出来,是何管正和李老歪的声音!!是的,是两个杂种!!!       随着忽闪的灯光和让人生畏的笑声,雪白的墙上突然有影子闪了一下。              鬼魂的声音说了话,是何管正的呵呵一笑:“我,何管正!”       没有回答。       “你们倒底想怎么样?”我再问。                            李老歪淫光四射。何管正贱笑丑陋。              李老歪:“行!”                     “对,给你们三天时间,谁杀了对方,谁就可以活!”李老歪一脸的横肉似乎在颤动。       “这,这,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非得让我们没有活路?”我听后再次愤怒了起来。       “哈哈,那是你们的事,我们管不了,反正你们其中一个得死!”何管正说。                     “不――”雪儿一下怒吼起来,我知道这句话让她愤怒和恶心,但听了这句话,我却很欣慰很欣慰。我想,如果我们必须死一个的话,我会选择一种方式让自己死,让雪儿活,因为我太爱雪儿了,我必须这样做。但如果一定要我们之中谁杀了谁的话,那么我是不会杀雪儿的,无论任何情况,如果雪儿也不会杀我的话,那么我们只有两个人一起死了,我们没有办法。       “吴兴,我们还有其它办法吗?”雪儿的话让我来了一个激凌,是呀,我们可以想其它办法的呀:“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我问:“成吗?”       我问:“去哪请呢?”                               
    本文标题:幽灵小镇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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