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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04-06 20: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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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不一样的。    恩……我??我是最后一种。    在大学里,最让人甜蜜的回忆莫过与一份爱情。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同时这东西也是最没有道理的。有的人很抢手,有的人没资格。就像我们寝室的情圣李,他可以把陈独秀说成是太平天国的首领,但是这并不防碍他在QQ上和三姨太聊天的时候还在用小灵通给大姨太打电话,用手机给二姨太发着短信,以一挑三,如鱼的水。    来,我们采访他一下。    要说争取,我也不是没有争取过,相反,我有过俩次轰轰烈烈的争取,结果这俩次争取给我带来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第二次就更加悲惨了,是个夏夜,我在校园的小湖边转悠,发现一个女同学一个人坐在石椅上乘凉,同样一番天人交战之后走上前去问到:“姑娘,那个系的?一个人啊?”那姑娘的第一反映却是把提包抱怀里抱好,然后用警惕的目光看着我问:“什么……事情?”然而单纯可怜的我根本就没有反映过来她这一系列动作是什么意思,还接着说到:“把你的手机给我吧……”然而还没等我说完,她一声高达180分贝的尖叫就直接让我蒙了:“啊!!抢劫!!!……”结果是我到校警室喝茶。    从这以后我的爱情观就转变为等缘分,我的人生也堕入了黑暗,单调的重复吃饭,上课,睡觉。    人生啊……真是寂寞……    其实,那就是寂寞。    很快,学校内外的N个书店的书都被我看完,也导致我跟书店老板的关系直线升温,到了可以帮他看店的地步。    通过以上的列子,大家可以想象我的生活是多么的无聊。    好了,大家不要着急,不要乱仍果皮纸屑,啊!还有臭鸡蛋……关于我的故事这就要开始了,而且这故事很精彩的。    由于我过度看书,整天有如大家闺秀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仪表不整,精神恍惚,甚至有过袜子穿在鞋外面的情况,所以大家都表示很担心,于是,在闷骚张主持的十一届六人寝室全会上,大家表达了对我的亲切问候,开展了批评与自我批评,一致认为我应该找点事情来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在他们的怂恿与威逼下,我有了儿子。    很快,他们就发现他们错了,因为我只不过是把每天的吃饭、睡觉、看书,变成了吃饭、睡觉、网上看书而已。于是他们放弃了我,开始与我儿子钩钩搭搭,很快,他们与我儿子的关系比我这当爹的都好。    孤独而可怜的我在经过了半个小时的考虑之后,决定回归我的老本行:泡图书馆。于是我从寝室楼门口的台阶上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走的时候还不忘跟从我坐在这起就关注我的楼管老伯打个招呼,我知道,在他眼里我但是个怪物,在我眼里,他又何尝不是呢?    然而我不知道,一次伟大的碰撞即将发生在我的身上,这次碰撞改变了俩个人的生活轨迹!同时后来事情也表明,我用孤身犯险证明了用撞女孩来撞关系的老套路的可行的!同志门!让我们致力于这一事业,努力奋斗吧…………    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抬头,以便看清眼前是什么。    我就郁闷了,你说我们学校的马路挺宽的啊,我怎么就能撞到人呢?你说阳光怎么温暖, 空气这么新鲜,世界怎么美好……我怎么就撞到一个女生了呢?    不过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挺软的,一点也不疼,我打量了这姑娘一下,穿的还挺漂亮,就是看不出撞那了……恩,好象鼻子刚刚也撞着了……    “道歉?为什么啊?”    “你不撞了我了吗?”    “你才是故意的呢!你看路这么宽,你怎么就撞住我了呢!”    “你才是流氓呢……看我长的帅想占便宜……”    哈哈,这女的没话了,被我说中了吧!    “恩?这句话好象有其他的含义啊?”我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老娘这么有脾气的人,不打你一顿怎么能放过你?岂能让你白白玷污了我的清白……”    …………    我一个人凄凉的走着,瑟瑟冷风吹来,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为什么,我觉的天这么暗,风这么冷,女人们都这么无情,如果现在能放背景音乐的话,我知道是哀乐,如果要为这背景音乐选一种乐器的话,我知道,是二胡。    以手遮面,躲过熟人的眼光。前俩次的事情他们还没放过我呢,现在再看见我的熊猫眼,我想,我以后就别想抬头做人了。       上网干什么呢?恩……上校内,看MM。    哈哈,找到一个,XX理工大学的研究生,22岁,哇!厉害厉害,22就研究生了,我也22了狗屁不是。    看看她的照片去。    哈哈,还有张小宝宝的照片?给她留个言:“姑娘,这孩子是你的啊?长的太象孩子他爹了!”    看看她回了什么:“晕……怎么可能,是我姐的。”下面还有一条:“加好友吧,上校内通聊。”    哈哈,孩子要是不像当妈的,还能不像他爸?有几个跟孙悟空一样像块石头?正好忽悠她。    没想到她还很高兴:“真的啊?那太有缘了,我姐姐姐夫的确是在你们那,你是在那见的他们啊?”    我说:“姑娘,你是玩我了吧?你这都信啊?那我说我是火星人你信吗?”    跟着她又问:“那你是怎么知道这孩子长的像他爸的?”    她终于明白了,我们开始进一步聊天。    “化工技术。”    “就是……跟瓶瓶罐罐打交道,你呢?”    “哇!那你是建筑师?”    “哈哈,那还不简单?盖房子的肯定就是建筑师啊!”    “呵呵,你说话好有意思啊,那我也加一句:盖房子的不一定是建筑师,也有可能是民工!”    “呵呵,你真的好有意思啊,我会记的你的,下次聊啊。”    好,俺也下线,洗脚去,早睡早起精神好。    猴子尹在旁边看了,还觉的很好,非让我给他也改一个,我说行,五毛钱,我给你改个鲁迅先生的。    我给他改了个:“真正的勇士,敢于正视没钱的人生,直面赤裸裸的女人。”哈哈,这样的他还觉的挺好,乐的屁颠屁颠的。       今天我们来讨论一下大专。    那大专呢?    一般的本科大学里,人家有所谓的学习气氛,还有牛比的人忙忙碌碌准备考研,走在校园里,你经常能见到在堆满落叶的小路上有莘莘学子或抱着书本疾行而过,或念念有词来回徘徊,较轻松的管理,但是较严格的考核,总之,还是满不错的地方。    来,再来说说大专啊。    松散的管理,同样松散的考核导致上课的时候老师是老师,学生是学生,发短信的,聊天的,睡觉的,看小说的,梳头的,补妆的……应有尽有,当然了,我们这也是人才倍出啊,比如有三年了不知道自习室在那了,有天天搞对象当爹的,有打游戏连续一个月打通宵的,有直接就出去打工的……等到了考试,你看好啊,给老师打电话,请吃饭,做小抄……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这天,一觉醒来,已经是快中午了,爬起来,坐在床上发了半天的呆,麻杆黄在那玩惊天动地,目不斜视,看都不看我一眼,闷骚还在睡觉,这时候猴子冲进来,嚷嚷道:“快,快,快,闷骚给我起床,506摸砖去,三缺一了。”闷骚应声而起,胡乱摸了件衣服就出去了。    麻杆头都不回:“今天该他俩值班,在班里顶着呢。”    今天都星期四了,在我印象里好象就只上过一天外加俩节的课,唉,堕落了,堕落了,我严重感觉自己堕落了。这还是我呢,闷骚跟猴子已经半个月没在教室露过面了。    我下床,洗头,洗脸,刷牙,刮胡子,吃饭,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把脏衣服泡上,扫地,拖地。    拿那本课外书去呢?是白鹿原呢?还是寻秦记呢?说起这白鹿原啊,我就有点感叹。你说这陈忠实,多老实的名字呢?怎么写了本书就这么写实呢?当然,人家文学青年能从里面看出点别的来……可咱是文学青年吗?人要诚实,咱就是看人家那写实的东西去了。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下午没有课……我一推开门,真是豁然开朗啊”我一路哼着歌来到教室,还真有点这豁然开朗的感觉,就只有几个人,咱不管他,赶紧找个靠墙的坐……开始看书。    一会老师进来了,开始讲课。    “是你?”那女生一看清我就惊叫。    却没想她突然看到了我手里书的书名,大叫起来:“啊,说你是流氓你还不承认,居然在上课的时候看黄书!!”    啊!!苍天啊!!你打雷劈死我吧!!!    暴力女也终于觉的自己有点过了,吐下舌头,低下头不说话了。    老师是个老头,在讲台上咳嗽一声:“啊,这个……看书是好事,只是这个黄书吗……我个人建议你一个人找个没人的地方看……或许会更爽……”    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喂,等等!”后面有人喊。    “喂,你想干什么?我可没惹你啊?先说好不许动手。”我做了个防御的架势。    “你是!”心里这么想,可是怎么敢说出来。“那你想干什么?”    “哦,知道了。”我转身准备离开,我可不想再跟有什么瓜葛了,跟她在一起,比逛原始森林还要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满头的黑线,我要疯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啊?”    “不贤惠?看出来了,人如其名啊。”    “啊,什么都没说,我的朋友都叫我神,或是黄昏,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啊,我叫魏俊杰。你可以叫我魏子。”    被迫无奈,只好也伸出去跟她握了个手。    “你个流氓!”她一下子缩回手去,还狠狠的踢了我一脚。    “谁让你占我便宜的?”    “走吧。”暴力女说到,说着往外走。    “你不是不上课了吗?我也不想上了,一起玩去。”她说到。    “怎么?不愿意?”我感到了一点危险的信息。    我一瘸一拐了跟她一起走出教学楼。“啊,逛了不短的时间了,有点累,就这样吧,拜拜啊,我就回去了,改天聊。”我转身就想溜。    “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啊,天气不错啊,是吧?真是个游玩的好天气,一起走吧。”很明显,我要是说错话,我的小命就危险了。    “走,吃小吃去,我请客。”一听有吃的,我已经完全昏了头了,抛弃了一切跟她走了,“死就死吧!”这是我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    “X年X月X日 晴”    “今天有个很奇怪的人,还是个女人。我跟她还根本不熟,她就约我一起出去玩。    一般来说,请人吃东西的人,是不会忘记带钱的,但是,我前面已经说过了,她是个奇怪的人。她忘了。    现在回想,我当初想到的那个念头‘死就死吧’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到了506,只有大长条一个人在,我走过去,用忧郁的眼神看着他:“我很寂寞。”    无语中。四目相对,突然一起打个寒战:“哦呦,好恶心啊!!”       上去了,上次那个研究生在线呢。    “哇,三无研究生,你来了啊?”    “这还不简单啊……无头脑,无胸围,无老公啊……”    “好简单啊……22岁,就是研究生……而且研究的还是化工技术这样的东西……我觉的你的时间很紧啊,所以没老公也正常啊。”    “一般一般,在下对心理学颇有研究。”    “好啊,说说你的兴趣爱好。”    “好的稍等。”    我思考了一下,敲到:“你是个很矛盾的人。”    我回道:“原因有好几条,说来很长,要听吗?”    我一看,乐了,哈哈,这还不忽悠死你?    二、金庸小说其实就是一个世界,一个虚幻的世界,不同的人在里面找到不同的位置,有的人想快意恩仇,有的人想自由自在,所以显示你对生活现状的不满意。    所以,走极端,有幻想,感到无聊,对现状感到不满……大概就是这样了。”    等了许久,我问:“怎么样?说的对吗?”    说完,就又不说话了。    “啊,我要做实验去了,下了”    真是的,有那么急吗?才说了几句话,下次一定要教育他一下,让她知道及时行乐的重要性。    你不得不承认人家清华北大这样的学校就是牛比。你可以到人家的论坛上去看看,跟一般的灌水论坛是完全不一样的。比如水木清华,水木清华有多牛比呢?牛比到不是本校的学生都不给你注册,你注册了呢,人家就不给你认证,你还是发不了帖子,写不了评论,牛比啊!    说有个男人,跟他女朋友相恋了五年,最后那女的离开他跟另外一个男人结婚了。他起的想自杀。这时候来了个云游僧人,这个云游僧人问清了情况之后,就拿出一面镜子让他看。    云游僧人说,这尸体就是你女朋友的前世,你就是那第二个路人,她用五年的恋情抱了你那一衣之恩,而能跟她在一起的,只有那第三个路人,也就是她现在的丈夫。    寝室里其他人不找老婆就是抠麻将了去了,只有我一个,外面天色已暗,让我有点毛骨悚然。    拿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噫?怎么还打起来没完了?是谁啊,怎么这么的狠心,打我的手机,你就不能打我的坐机?难道你想我没钱娶妻?我一边想,一边接起电话来。    “啊,魏子正忙着接电话,你迟点打过来吧。”我听见是暴力女的声音,急忙想糊弄过去。    呼,长吁一口气,不禁犯疑,她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完了,这回糊弄不过去了。    “魏子,你是不是想我冲进你们寝室把你抓下来?”    下来她在篮球场那的小卖铺,刚过来就问我:“你吃饭了吗?”    “一起去吧!我也没吃呢。”    “为什么?”    还没说完,她的餐卡已经放在了我的面前。    吃饭的时候我狠狠的刷了点好吃的,以慰我上次阵亡的十元RMB在天之灵。    “啊?不好吧?你看你云英未嫁的年纪,我跟你在一起对你名声不好,我还是先回吧。”转身想开溜却被她一把抓住:“喂,你跑什么?本小姐还不嫌弃你呢,你找什么借口?赶紧的。”    这里是情侣的圣地,到处都是一对一对的,暴力女找了个黑暗的角落,坐下,我也只好跟着坐下。    “等等给你说……恩?你喊我什么?”    “别打马虎眼,这次就放过你,再这样你小心点!!”    “喂,喂,你想什么呢?”    “无聊啊,讲个故事吧。”    “喂,你认真一点吧!”    “都想听。”    “你有那本事吗?讲的不好可是有惩罚的啊!”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她认真的表情。    她愣了一下,才反映过来:“这就完了?”    “我看你是有点欠揍啊!”说着她开始挽袖子。    最后跟她讲:“你说怎么不是说俩具尸体互相埋吗?多恐怖啊!”    迫与她的淫威,我只好承认这故事很是感人。    “抓贼的?干我屁事干我屁事……”我想溜,开玩笑这多危险啊。    “啊,什么样的贼?我们一定要吧他绳之以法……”    莫非……她说的是我?去年?要手机?    “是啊……不会是你吧?”她瞪大了眼睛。       “把你抓起来送到校警室啊!你这个抢劫犯!早就看你不是好人!”    “谁知道你是怎么糊弄过去的?”虽然还是不相信,但是抓我的力道已经小了很多。    “说的这么好听,还不是看人家漂亮就想过去套近乎,色狼!”暴力女狠狠的说到,终于放开了我。    “那你要不要见见我的那个室友?道个谦?”暴力女很诡异的笑着。    “回来吧你,给我在这等着!!”暴力女又擅自替我做了决定。说着就开始打电话。“路路?来学校的小湖边这来,我等你,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讲!快来啊!很重要……啊,回来!往那跑!!”    “好啊,你要是跑了信不信我去你们寝室去抓你?”    “对吗,在这等着。”她得意的说,“喂,那么你要不要跟我要我的手机号码?”    “喂,你什么意思?”她满脸怒容。    “这还差不多,139XXXXXXXX。记好了。”她那样子让我想起东边岛国拍的电影里那拿皮鞭的女王。    “那天吃东西的时候啊,不记的了?我拿你的手机往我这上面拨过啊。”    “那我是不是应该把钱还你啊?”她说到。    “你怎么这么抠门啊?是不是男人?”她没好气地说到。    “来路路,你快看看认识这家伙不?”暴力女跑过去拉着那个姑娘指着我说。    “什么小慧?哈哈哈,暴力女,你的小名吗?”反差有点大,让我感觉想笑。    “啊,步娴慧小姐,您的呢称真是可爱。”我赶紧补救。    “啊?不好吧?”但是看着她的表情,我知道抗议无效。只好走上前对路路说:“姑娘,那个系的?一个人啊?把你的手机给我吧。”    …………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路路红着脸给我道歉。    终于要到了这个困扰了长达一年的电话号码。但是很是不幸,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满心劫后余生的幸运。    说起猴子的恋爱史,是太他吗的值的研究一下了。大一的时候,他喜欢上一个姑娘,但是他整天说什么宏观上把握,就是不见动手,结果被别人抢走了,祸不单行,这样的事情在他身上还发生了两次,于是他的外号一度就叫作宏观把握。    现在听说猴子失恋了,我连忙询问是怎么一回事情。    酒来了,大家边喝边劝猴子,说劝,也不过就是什么大丈夫何患无妻之类的没营养的话。    他低头时悄悄地擦掉的是什么?是眼泪吗?    我从来都不知道猴子还有这样的一面。是什么让他这么脆弱?       “申洋跟浩南。    申洋是孤傲的王子。孤傲的人都是孤单的,他总是冷眼旁观,傲然不语,独自看人情冷暖,世事无常,独寂一人,翩然来往。    为了那个命运中属于他的另一半,他一直在等待。所幸,耐心在他身上从不匮乏。于是,他等到了我们建筑系下一届的系花。”    “不行不行,你答应我的,其实你形容的不错的。”她回复。    “继续继续,你才讲了三个,快点再说一个。”她催促着。    “哈哈,不错啊,再说。”    “好吧不难为你了。时间不早了,我要下了,明天见。88”    日子就是这么一天天的过去,白天上课,看看小说,四处转转,晚上跟三无研究生聊聊天,还要应付暴力女层出不穷的希奇古怪的想法。跟我以前单调的生活相比,已是增添了不少的色彩。    同样的,我对她那样的生活也是无法想象的:在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做实验,研究课题,说不定她研究的某一项在若干年之后就会应用到我们的身边,方便我们的生活。我能感觉到,我们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她所知道的,我不理解,我所参与的,她并不擅长,我们相互羡慕,就如同鱼儿与骏马。    暴力女还是一样的暴力,不过我现在已经跟她熟悉了很多,不用再怕她对我施暴,她经常喊我一起去吃饭,当然,前提是先把她的餐卡交出来,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一场战争,因为她老喜欢抢我碗里的好吃的,我只好奋起反抗,有的时候她抢不过我了就会脑羞成怒,动起手来,不过现在我已经被锻炼到身手敏捷一代高手的地步了,基本上她的突然袭击是没有什么用的。    你说都是女人,她跟人家水柔比起来怎么就差那么远呢?    “什么马子?”我有点疑惑。    “就是就是,我见过你们一起去餐厅吃饭啊,长的满漂亮的啊,你是怎么泡上的?”猴子也凑过来。    “哈,也是,想你以前要个电话都能被送到校警室哈。”猴子又开始拿这事说事了。    “唉,你们几个注意一下啊。”老师发话了,打断了他们俩对我的轰炸。    过了一会,浩南转过来:“今天天气不错,打球去吧?”    “回去叫就好了啊,反正已经是星期五,上完了就没事了。”    好久没有运动了,正是手痒的很啊。    哈哈,解放了,我们一路溜回去,换好了衣服,纠集了大量的运动爱好者,浩浩荡荡的就去了篮球场,迅速的分了班,开玩。    一会出事故了,大长条不小心歪了脚,回去了,人不够了,没法打班。    “额,这个,这个是你啊,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说着我把所有人都介绍给她。第一次介绍女生给他们认识,看着他们奇怪的表情,我有点……尴尬?    “啊,知道知道,娴慧吗,哈哈哈哈!”我刚准备介绍暴力女,他们已经怪声怪气地说到。    “喂,一起玩吧?正好缺一个人。”浩南说到。    果然他们安排我去防守她,抢球的过程中老是不小心有碰撞。每次碰撞都会有怪叫声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次是所有人的笑声。    “喂,步娴慧……”我刚想劝阻她已经爆发了。    他们停止大笑,尴尬地看着我,手中的球掉下。    “不会不会,我实在……实在没想到我这样会造成大家……或是你情绪上的不满,应该道歉的人好象是我才对。”我忙道,拍拍他们肩膀忙说没事。    “喂,够了啊,我们在一起开玩笑开惯了的,没事情的,你不要再说了。”看见大家都有点尴尬,我有点生气。    “她说的对,都一年多了,我们不该还这么嘲笑你的。”情圣首先说到。他们都走过来很真诚的拍拍我的肩膀。    “呵呵,我们这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不过你那边就不好解决了。”猴子投了一个篮说。          回到寝室,拿起电话,有十一个未接电话,,还有俩条短信。都是步娴慧的。    第二条:“你是个男人哎!别人这样说你你就没有反映吗?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说‘不’!你个懦夫!!!”    电话又响了,还是她。    “赶紧给我下来。”没想到她竟然没有发火。不过冷静的让我有点害怕。    “能在那?小卖铺贝。”说完就挂了。    走到小卖铺,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牛仔裤,白上衣,网球鞋,看上去很是清爽的样子。    看她的表情,我知道现在最好不要有不同意见。于是只好跟她出去。但是我又很是不放心,问了一句:“你……带钱了吗?”    “啊,今天我请客。”我连忙说到。    我只好跟着她一起出去。    她坐在我的对面,盯着我看。“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终于忍不住了。    “恩?啊,有,那个……今下午是我的不对,不该对你发火……”    “哦?我觉的我们是朋友啊,所以没什么的,他们喜欢说那就说好了,大家都开心就好了啊!”我说道。    “恩?是吗?我是觉的那样的话大家都很尴尬的啊……”我挠着头说。    “是啊,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他们开玩笑我也觉的没什么啊!”我挠头的频率更高了。    “来像我这样,我要教你学会说‘不’!让你强悍一点!”她挥挥手。“不就是进里校警室吗!很好笑吗?谁没点子背的时候!”    “再笑,再笑小心我扁你!”她做举手打人状。    “啪!”她猛拍桌子。“啪!”我也狠狠地拍。    电话响了。我拿起一看是情圣。“喂,有什么事情?”我问他。    我不动声色地问到:“那么,这饭钱算谁的?”    步娴慧在对面摆手。她听见了情圣的话。我知道她是让我说‘不’。    步娴慧给我个大拇指。    “那么在那?”    “好的,我这是俩个人,可以吧?”    “不可能,老规矩,女生不算钱的!”我说完就挂电话。    “好啊好啊,快走,我最喜欢人多热闹了!”暴力女跳起来高兴的说。    “喂,等等,人家已经在给我们做饭了啊……”她已经在拉我往外走。    “哎,你们俩个怎么回事……”老板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你好,我叫步娴慧。”暴力女也站起来,筷子上还夹着鱼块。说完马上就坐重新开始奋斗。    情圣有站起来“我是……”    “你就是情圣啊?我听魏子说过你的。”    “魏子就老说,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就是说你吧?是吧魏子?”她居然还转过来问我。    “啊,魏子,我想杀了你!!”情圣捂着胸口,“你伤害了我!!”    暴力女大大咧咧的性格让她很快就跟所有人都熟悉起来。    “要不我们去唱KTV?”猴子提议。    “好!你的建议我批准了!”情圣故做老大状。    “喳!”情圣马上转变角色。引起大家一阵大笑。    很快,就让她抢到了。她唱的第一首是《怒放的生命》,她还没唱我就知道她一定会唱的很成功。因为她一定足够豪放。    她点了一个王心凌的《幸福背后》。    “那温暖你的温度    短暂幸福    却是个未知数    有多遥远让我看见………”    在KTV有点昏暗的灯光下,她慢慢的唱着,轻轻的摇晃着身子,看她认真的表情,我突然间觉的她很漂亮。    凌乱的脚步    不再独自感受    …………    大长条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不错。”    “珍惜!”浩南也过来做了同样的事情。       五一近了,大家都开始商量到什么地方去玩。    这次情圣要到广州去见MM,让我们好生羡慕。我看他的长相也就那样,可是,偏偏是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    大长条也跑过来,在我们寝室跟我们商量去那里消遣。他家是东北的,更别想回去。    “要去开封还不如去洛阳呢!开封都去了好几次了。”猴子有意见。    “少林寺?你有钱吗?单个门票就120呢!你有吗?”我强烈鄙视他。最近他手风不好,抠麻将输了不少。    “对了,你和你家的暴力女有没什么活动?”猴子问我。    “你说也是,你说人家长的那么漂亮,她怎么就老跟你在一起玩了?她就不怕晚上做噩梦?”闷骚的话总是让人生气。    “我吐……”大家吐了一地。    “你怎么才来啊!我等的花儿都谢了。”我夸张的说到。    “没啊,我们正在讨论干什么呢!”    “恩?!”我坐在电脑前惊叫起来。    我愣了一会,转过来对他们说:“不好意思,哥们我有事做了。”    以前跟水柔聊的再好,也是在虚幻的网上。她的形象是虚幻的,你无法知道她的声音是否甜美,她的笑容是否灿烂,她给的任何印象,温柔也好,单纯也好,都是通过生硬的键盘跟冰冷的机器传来。现在不同了,她就要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面前。说实话,我有点紧张。像这种传说中的网友见面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    “人家第一次来,你还能不请吃饭啊?哥几个为了你赴汤蹈火,一起去陪吃!”猴子明显是想噌饭。    “…………”这些混蛋!净给我支损招。我还靠自己吧。    当天晚上我失眠了。一直不停地在想:“她会是什么样呢?会穿什么样的衣服?见面第一句她会说什么?她会是个什么样的人?”想着想着,不禁有些想念暴力女,如果她在的话,一定会陪我一起去,那样我心里好歹有点底,尽管她只会添乱。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爬起来,坐在床上发呆。    突然间我觉有点不对劲,我们的窗户是朝西北方的,能看见阳光……莫非已经是下午?    “啊!!”寝室里传出我的惊叫,已经是4点多了,还有一个小时水柔就要到了,手机里尽是她的短信。    我的衣服呢?那去了?还有鞋也不见了?shit!这些家伙,看来是故意的,把我的衣服跟鞋都拿走了!我只好随便摸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体恤,踏了一双拖鞋出来。又看只穿个大裤头有点不雅,翻出还没来的及洗的牛仔裤穿上。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只好打的。    所幸,路上堵了一会儿车,她还没到。我才来的及喘口气。    “恩?不是,只是个女性朋友而已。”我回答到。    “恩,那个,师傅,不好意思,能不能快点?我赶时间。”我有点着急。    我看看他,还真是有点像成龙大哥。    他没有说谎,他的车在路上扭来扭去,不停的超车。终于在还有五分钟的时候赶到了。    “啊,是,来我给你钱……”我一摸兜,脸色巨变。出来的太急,没有带钱。    “没关系,你是经干院的学生吧?我知道你们现在叫工程学院了。看在你能听我唠叨的份上,我就相信你,你以后再给吧。”司机师傅大度的说。    “回来!”我刚走俩步,他又喊到。难道他已经改变主意了?    “…………”我已经完全感激到无语了。    我会记的你的,霹雳火师傅。    她说她到了。    不看了不看了,少儿不宜。    她披肩长发,一袭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那探起脚尖找人,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的身体度了一层光,有点天使的味道。我看着她,突然有点神情恍惚,她满身的书卷气,与周围环境完全不符,我有种感觉――她不应该是出现在这的人。我身边的人没一个像她这样的。    她愣了一下,也笑起来,然后说了一句:“原来你就是这个样啊?”    “接下来,我就交给……啊!不,是我的行程就交给你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她说话中还有点脸红。有什么好脸红的?来了我的地盘当然是听我的啊。    “好吧。”她说到。“那么我的包呢?是不是该地主帮忙提呢?”她调皮的说。    回去的时候不用打的了,我领她去坐公交车。    “喂,你在想什么?”她问到。    “呵呵,你又开始贫了……那么你都准备好了,我是不是应该成全你呢?”她回击我。    “呵呵,魏子,你果然是很抠门啊!”她笑起来。    她听完了说:“魏子,其实那个司机一点也不奇怪。你知道吗?是别人遇见你之后都会变的很奇怪。”    她抿着嘴微笑道:“想知道吗?呵呵。以后告诉你。”    她张了张嘴,好象想说什么,但是正好我们学校到了,打断了她,我们下车了。       走累了,我们坐在小湖边的石凳上休息。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我的心中突然涌出这句诗。不禁的念了出来。    “谈不上喜欢,只是高考前背古诗的时候背过。”    “我只喜欢一句。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我说到。    “是啊,你怎么知道?”    “时空交错的感觉吗?”我接到。    我赶紧岔开话题。“你知道在这里发生过什么吗?”    “在这里,我曾被人误以为是抢劫犯,而被抓到校警室。”    我把一年前的闹剧讲给她。她笑到不能自抑。    “不像。”她忍住笑,“如果我能见到那个女生的话,我一定会告诉她她的眼光有问题。”    “还记的我说人遇到你之后都会变的很奇怪吗?跟这是一个道理。”她收起笑容。    “你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恩,怎么说呢,你能让人感觉到你的真诚,别人在你面前也会不由自主的变的真诚起来。”她正色说到。    “我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是在说真话。”她一本正经,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好啊,叫你的朋友一起吧,我想认识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样子。听你老说起他们,我也有点好奇。”啊!就这句话我的钱包又得多空三分之一。    “哈哈,我就说的哥几个陪吃吧!你放心,今天大家集体捧你,一定让那妞以为她认识的是唐伯虎或是许志摩……”猴子的话说不下去了,水柔站在我身后捂着嘴笑。    我没理他,“快去定饭,你们几个赶紧去,我先上去一趟。”    他们几个先出去了,我准备上楼把她的包放上去。    “那好吧。”我给她拎着包,一起慢慢走出去。    “啊?那个……是看玩笑的,你别当回事啊!”我感到很尴尬。有点后悔让他们先走了。    “住那?开房啊!”我理所当然。    “是啊,男生寝室不让女生住的。”what?我这是说的什么?    “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给你去旅馆找个地方,我回来住。”    “啊,这是有点难办。那我也去?”我问到。    “啊,你误会了,我是说去定俩个房间,我住另一间。”我连忙解释到。    问题解决了,但是气氛还是很尴尬。       “喂,你们怎么不说话了?”我很疑惑。    “啊,你们不要这样啊,这样我会感到不好意思的。请你们随意啊,我今天就是专门来认识你们的。”水柔赶紧说到,她满怀歉意。    “哦?你能行吗?”闷骚有点惊讶。    “耶?你怎么猜到的?”闷骚惊诧到崩溃。    “魏哥,承蒙夸奖啊!”闷骚对我给他的评价很是满意。    “你?看你的形象就知道你是猴子。”她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水柔连猜对俩个,兴趣来了,接着说:“那么剩下这个一定就是大……长条了,魏子说你见了生人的时候不喜欢多说话。但是用行动表示你的热情,我说的对吗。”    经过这样一番,气氛终于活跃起来。    闷骚还故意说:“魏子,怎么不吃啊?不要客气!”    吃饭中借我去上厕所,大长条进来问我:“你准怎么办?”    大长条拍拍我的肩膀,不说话了。我很晕……又开始了。说话只说一半。    “什么牛比?”我问到。    我…¥%%…这些家伙是怎么了?怎么都开始摆酷?    吃完饭了,他们都先回去了,我跟他到旅馆去定房间。    “上房某(没)有,就俩普通间,嫩(你)住不?”一口河南方言的老板根本不买我的帐。    进了房间,去洗漱完必,一个人坐在床上很郁闷。自己有寝室不能睡螟害的出来花这钱。真是的。不能白花了这钱,我决定看一晚上的电视。    “门没关,你要想站在外面我也不反对。”我喊到。    她刚洗过头,马上房间里都是洗头膏的香味。    我很是头疼,这种情况我没遇到过。“想家了啊?那……你慢慢想吧。”我挠头。    “啊,我以前没遇到过人跟我讲她想家啊。”暴力女那样的是不会有这种情况的。    “恩应该会着急。”我随口应付。“恩?你留了个字条说来找我?你父母不会报警吧?我可不想再背上拐卖少女的罪名啊!”    “啊,那个,不好意思啊……习惯了,因为我老是惹麻烦……”我讪讪地说。    “那么……你是不是应该给家里打个电话?”我小心翼翼的问到。    “那要不你再打一个?报个平安?”我试探地说。    “随便,你要是不怕我听的话。”我很是无所谓。却没想过这是有阴谋的。    “恩?我?”没想到还有我上场的机会,让我一下之紧张起来。“…喂…?老人家你好……”第一句就讲了错话。    “啊,算是吧……”    “啊,是!您有什么吩咐?”我已经豁出去了。    “啊,没问题,这么点小事您请放心,我还是可以办到的。”我舒了一口气。    “恩?” 这一连串毫不相干的问题让我有点摸不找头脑。    接着走到另一边去接电话,我听不到电话里的声音了,只能听见水柔不停的恩、恩、地答应着什么。    “那个……我说。”我挠挠头,“你是不是过来之前早就计划好了?”我问到。    “这还不计划好的?”我没好气地说。“好歹让我准备一下吗。”我嘟囔着。    她身上的洗发膏香味向我的鼻孔里钻来,我连忙后退。    “哦?去那玩?”她的兴致更高了。    哈哈,也吊你一次胃口。    水柔回去睡觉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呆坐,电视里的电影进入一惯煽情赚泪的大结局,但是我丝毫没有心情去看。回想这段时间以来,我的生活简直就是翻天复地的变化,以前的我,何曾想过能认识这样俩个漂亮的女生,而且还和她们相处胜欢,成为好朋友,到了现在,居然还有家长不放心的打过电话来,这可是只有情圣才可能有的待遇啊。我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中起了变化,未知的情形让我有点茫然。       敲门不但没有停,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没有听到预料中的猴子的埋怨,反而是门外水柔的声音:“魏子?起床了没?”    拉开门,水柔已经穿戴整齐,看样子就等出发了。    “啊,这个吗……”我挠挠头:“我忘了”我很是不好意思的说到。“请等一下,马上就好。我很快的。”       “好耶!”果然,水柔再书卷气也还是个女生,逛街果然是她的最爱。    虽然早就听说过女生在逛街时的可怕,但是我还是低估他们的能量。从到了德化步行街开始,一见到俩边挂着‘五一大减价’牌子的各色专卖店,她就欢呼一声,一改平常恬静矜持的形象,飞奔而去,那情形有点像……脱缰的野马?恩,不好,那……下山的猛虎?恩……更不好……    当然,是我当苦力。    这耳钉是在雪狼湖买的,相当别致的造型,中间还镶了一颗蓝色的晶体,很是漂亮。    “来,帮我提着东西,我戴上它。”她递给我包。    “去那?”她很疑惑。       二七塔现在是郑州的地标性建筑,现名为二七纪念馆,馆内共有10个塔层层厅和1个地下层厅,塔内一边为旋梯,一边为展室,陈列有“二七”大罢工的各种历史文物、图片、文字资料。    这就是我拉她来的地方。    她凝视着我,看到我以为自己脸上有花的时候她才说:“魏子,你是个浪漫的人。”    她戴上耳钉,问我:“好看吗?”    她是因为玩的开心而开心,而我是因为终于不需要再受煎熬。    我放眼望去,在我们的周围,有几个大人在远远地看着这里。我一拉水柔:“走,别管这,这些孩子都是专门搞这个的,看见那些人了吗?你给的钱都会被他们拿去。”    “从小,父亲就教我,要做到见人摔到而不笑,见人受苦而心有不忍,虽然我们给的钱会被那些人收走,但是,如果我们不给的话,想必这些孩子回去是会受罚的吧?我们改变不了这社会现状,但是,我们好歹能帮他不受罚吧?”她的眼中有泪光闪动。    这孩子高兴的去了。但是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中走出来。    “我明白。”    我看着她的眼睛,如一潭水,清澈,真诚,严肃,还有一点渴求。    看着她的眼睛,让我也正色起来。    我们终于能回去了。       当然钱包也是扁的很快的。这天去了金山路,金山路是我们郑州的经济中心,是我们这最繁华的地带。    “啊?住下??”我惊鄂到极限.    “呵呵,我还就是要住下了,而且还住半年。”她愉快的说。    “呵呵,我们学校跟郑州的某高校要搞一次学术合作,为期半年,而我的导师是最要负责人之一,身为他的学生,我当然也有份了。”她解释到。    “呵呵,你说对了,不过不能算是‘工作’,我们几个学生是利用了校际交流的名额。我的导师才是因为‘工作’”她更详细的说到。    “五一结束。所以我就不用回去了,直接留在这等大部队的到来就好了。”她的笑容里有一点狡猾。    “这里的学校到是负责住宿,但是我会住在我姐姐家。”    “是啊,你忘了?我说过我姐姐家在这的啊!!”她反过来问我。    “哈哈,你还是这么小气!”水柔看我难过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哦,走吧。”我还在计算我这几天白花了多少钱。“一天三十,住了……恩,五天?还是四天?按四天算吧,三四一百二啊,这是一百二十根烤肠啊……”我很心痛。    19路车是最挤的一趟,我好不容易才抢到俩个靠窗的座位。    我知道她又‘见人受苦而不忍’了,不等她说话,就先站起来,想让老太来坐下,谁知道有个中年妇女一个箭步冲过来就先坐下了。    我只好不说话了,拉紧吊环,努力维持我的平衡,水柔一手扶着座背,一手扶着我,站在我的身旁。    “你怎么看郑州这个城市?”她突然问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感觉。”她想了想,找一个比较合适的词来形容。    “哦?说来听听。”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归属感,对吗?”    “什么地方都是小的,惟独不是小人。”她跟着一起说到。    “所以,我对刚才那位大姐的行为并不是十分生气,刚刚是有一点,过一会,也就释然了,这并不影响我对这城市的喜爱,那不是这城市的错,世界总是会有不协调的人,天使都会堕落,何况是人呢?”我接着说到。    “不是那样,我以前看过一本书,书上有一句话说的很好:‘了解一座城市的文化比了解这里的人更重要’,那是我第一次听说‘城市文化’这个词,其中的意味让我很是心动,你想一想,四处流浪,每到一处呆上几个月,你游荡于城市的角落,了解它的风情,或是静谧,或是喧闹,或是自然,了解之后,在你的游记上添上一笔,再度起程,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啊。”我有点神往。    “恩?不有趣吗?我一直觉的‘有趣’才是人最大的动力啊!”我挠挠头,看不出这事情与浪漫有什么关系。    唉,又是钱啊……    我们校门口停了一溜的面的,我正在考虑打那一辆。突然有人喊到:“嘿,小伙子!”    “哈哈,你还能记的我呢?我还以为你忘了。”司机大哥笑着走过来。拍拍我:“你干什么呢?”    “哦?又接女朋友了?厉害厉害,刚接一个又接一个……”霹雳火又开始唠叨了。    “在啊!走,我帮你。”霹雳火师傅很热心。    “这个就是你女朋友?真漂亮啊,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霹雳火大哥又要想当年了。       “水柔,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霹雳火大哥。”我向水柔介绍。    “哈哈,好,好,以后需要帮忙就说一声啊!我这人最爱帮人了……”霹雳火大哥更像唠叨大哥。    “小柔啊。”霹雳火突然说。    “小魏是个好小伙子,我第一次见他就知道他是个老实人,你可不要欺负他啊!”    水柔在那捂着嘴偷笑。    一会,目的地到了,我们下了车,霹雳火大哥连还钱还有俩次的车费只要了我一百块。    “你姐姐家在那?”我转过来问她。    “啊?你都不知道?”    不一会,她的姐姐就从一幢楼里走了出来。    “爸早就给我打过电话了,我等了好几天,没想到你到现在才来,你这几天都跑那去了?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妹妹。”她的姐姐教训她。    “多谢你这几天对我妹妹的照顾。”水姐对我伸出手。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客气到。    进了门,我打量她的家,刚进门是个古朴的架子做的玄关,架子上放了几个青花瓷瓶,客厅放的沙发是木制的,八仙桌造型的茶几,厨房和餐厅之间用一个吧台隔开,在墙上的阴角挂了俩副画,使的本来并是太的空间并没有局促的感觉,上面的吊顶做的异常华丽,充分显示了做室内装修的专业水平。    水姐去做饭,我跟水柔在课堂里吃水果,看电视,跟她姐夫聊天。    想想这一家子都是高材生,我有点黯然。    算了,说白了吧,我在自卑。    吃完饭,随便聊了一会,我就找个借口走了,水柔出来送我,她感觉到我的情绪有点低落,但是却不知如何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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