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

  • 网站大全
  • 2021-04-06 14:00:13
  • 发表评论
      带着借来的小说走过那湿湿的马路,滑滑的感觉不住冲击着脚底。心也恰时鼓起了它的节奏,摇摇摆摆的,没有失落,也没有欢喜。感受着流浪在夜空中的微风拂过脸颊的清爽,我走进了校园。     大道上好冷清,没几个人。我醉心于寂静无声的黑夜的魅力,正缓缓穿行过梧桐树投下的阴影和路灯斜照的光亮形成的对比中,这时,一语清音传了过来:       二         我来说,那更是一种全新的接触。她拥有着激情干练、高贵诱人的气质,那是我以前所没有遇到过的。毫无理由的,我注意了她。     我不太会溜冰,也很少溜,因为讨厌在拥挤的人群中费力的左摇右摆去找寻迷茫的出路。那四周压抑的气息和不能停顿只能前进的感觉,对我来说是那对灵魂的折磨。我只喜欢极速短道滑带来的风的感觉,总觉得那才是心灵的释放。所以我坐在了场边,看着他们溜。她溜的很好,如穿花蝴蝶般,蝶翼轻振着,在恍惚的人群中优雅而迅速的移动着,那风带起的碎发舒缓缓地划过了我的心房。她好美,美的让人无法抗拒,美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在那一时刻,我只有这么一种            让我感到有一丝清醒的便是破烂技术的骚扰。“对不起,我的技术太烂。”“还可以啊,没什么的。”她很客气,客气的连让我自贬的话都说不口。就这样,时间在飞舞的旋律中轻摆着它的纤腰,以此接替它时光脚步的快乐踢踏。我是如此的贴近着她,那一刻,仿佛是只拥有我们两人的时空在昏暗的灯光和拥挤的人群中如此酣畅的旋转着,我转得好晕。     “哦,对不起,真对不起。”我终于跌到了,在美女的面前,辛苦挣来的良好印象一下子灰飞烟散了。应该是被我带动的缘故,倒溜的她也跟着摔了下来,差点倒在我身上。我赶忙挪开身子,用手托住她。“啊,很不好意思啊,差点成色狼了。”“呵呵,你还蛮老实的。”“呵呵”,我没话说了,傻笑着,爬了起来,幸好没摔痛。“那继续吧。”“不要了吧,会再拖累你的。”我的确是这么想的,她拥有快乐的权利。“没关系,来吧。”“不、不,还是免了吧,你找个厉害的,我想歇一下。”“那,那好吧,我们去那边坐坐。”“你,你不溜了吗?”“呵呵,我也想歇一会儿。”她很随和的回答道,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顿了一下,说:“那、那好吧。”     静坐在她身边,等光照亮了她,黑镜框带出的如同胜利女神般的英气越发清晰了。我有点拘束,被她的气势笼罩着。她看上去是如此之高贵,象静舞在清水河边的白天鹅。而我,虽然是癞蛤蟆中的极品,却是连青蛙都算不上的。     “你对缘分怎么看?”她问我道。     “缘分?哦,从前很相信,现在则无所谓了。”     “什么意思啊?”     “因为以前太过相信缘分,所以受伤很深,现在嘛,不信也罢。”     “哦,这样啊,我也不信。”     “哦”,原来她也不信,那看来今天我们的相遇是应该于缘分无关的了。                                   ………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         过了两天了,我还沉浸在遇上她的喜悦中,想忘记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子是很难的,不然世人也不会把美女战争-特洛伊记得那么深了。我尽力控制着自己不想她,我怕自己早已空虚的情感世界的再次萌芽,怕绿芽刚抽枝却被闪电击个焦黑而死的惨象。对于很不可能的爱情,没有必要去自讨苦吃。     经历过太多的伤痛,所以恐惧也就越发深刻了。也许对爱情的恐惧是源自于对爱情的向往的缘故,所以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感,不让它有泛滥的机会。带上冰冷的面具,再次遮掩屏蔽着冲动,面具上的镂刻花纹不断的提醒着我曾发下的誓言,“不再追女孩子,除非她先追我”。誓言是可怕的,象我这样的人应该是没有女孩先追的,所以说我把自己置在了死地。美丽的寓言在这一刻还不知道它已犯下了多大的错误,经过了考虑也是出于一时气愤的誓言没想过违背后所带      影,所以才叫我帮忙的。我不记得自己何时告诉过她我是会写文章的,但她既然说了,我便不好意思拒绝,而且文章是关于电影《勇敢的心》的观后感的,我一向喜欢这部电影,所以我答应了。     期限是在四天以内完工,但接完电话之后我便睡不着了,一直想着影片的情节和所该涉及的内容评价。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过来满脑子装的全是华莱士。无名的动力在催促着我的精力不断燃烧。我完工了,在第二天的中午时分。     打电话给她,她非常惊讶。我说她可以随时来取,她思索了一会儿,说晚上过来拿。刹那间,欢乐在血脉中奔腾,我竟然是非常渴望见到她的,我惊异的发现。压抑反而促成了渴望的觉醒,我原来还是在渴望着遥远的爱情的。     看着镜子里自己渴望的眼神时,我也看到了那身后拖着的影子,那预示着什么呢?预示着残留枯萎的伤泣的命运?还是光明与希望来临时黑暗的最后留言?不管如何,我终究还是要见到她的。那也是我第一次打电话给她,也是我第一次为了不知名的理由为自己买了一张电话卡。     我整理了一下装束,见女孩太马虎不好,况且还是美女。位子已经占好,在学校主楼三层的一间教室,靠窗的位子,那里有足够的高度看清地上忙乱的人们,我喜欢看着蚂蚁们忙碌的样子。     晚上七点时,她来了。我去校门口接了她,水墨的夜色遮掩着我脸上的羞红。我是第一次与这么漂亮的女子在校园中并肩而行。还好,路上人不多。     闲聊着来到了教室,打开门进了去。百分百的回头率,她是如此之受人注目。     “你怎么写得这么快啊,真是太感谢了啊。”坐定以后,她拿着草稿,有些激动的说道。     “不用,我乱写的,不好你别怪我啊。”在美女面前,我要学会保持谦虚。                             “哦,这样啊。呵呵,那你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吃…………”     …………谈话继续着,虽然只能小声的说,但这样一来却显得更亲密了。                                   谁是你值得一辈子去爱的女人,醒来枕边望着你的清晨。     谁是你值得一辈子去爱的女人,来世今生最想要的人。     “好听吗?我最喜欢这首歌了。”她看着歌词有点呆呆地。     “恩,好听,真的很好听。”唉,不知道谁是我谁是你值得一辈子去爱的女人。我听了她哼的歌,也变得有点傻傻的了。     你的清晨,实在是个不错的名字,却不知道是否会在网络上遇见她,不知道遇见她时又会有什么样的感受?那里的真实与现实的真实又会相差多少呢?     我傻傻看着歌词,她突然抢了过去,写下我以后都不能理解的七个字:“我是你的清晨吗?”枕边的你的清晨???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写在纸上的文字,虽近在咫尺,却又象海市蜃楼般遥远虚幻而不可及。beauty and beast?童话故事会重演一遍?还是迪斯尼的梦境错乱了我的神经?我象塑像般呆滞着一动不动。但呆滞归呆滞,窗外飞驰而过的汽车灯光还是让我清楚的明了了beauty那不可抗拒的诱惑是真的。我用颤抖的手写道:“如果可以的话。”她带着微有些不解的目光看着我,好似在询问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发过誓的,以后不再追女孩,除非女孩先追我。”束缚在身上的让我呆板的魔力已经消失了,我重回到了活泼自在的我,调笑的向她解说道。她微有些惊讶的看了我一下,却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她好美,真的,好美。     我不记得余下的时间是怎么度过的了,太甜蜜的东西有时会导致整个人的脑细胞分解更换速度加快。我只记得送她走的时候我的手是揽着她的腰的,纤细的腰。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揽着女孩的腰。我的指尖微微出着汗,仿佛是因为诱惑的美食而流出的口水。蛤蟆竟也会有机会附着天鹅的一天。浓重的夜色掩盖了我脸上的润红和亢奋。“让我亲一口,不然拥抱一下怎么样?哈哈。”脱去了美女的敬畏后,我一向是口无遮拦的。“不好。”她马上反驳道。“呵,不让亲啊,下次总有机会逮住你亲个够的,到时看你怎么逃。”“呵,那你就看着我怎么逃了。”她不介意我说的话并很自信的回答道。夜色因我们的谈话而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月光变得更乳白皎洁了,不一样的夜晚啊。     我推着车陪着她走在路上。“回去后我给你打电话啊。”“好啊。”“不过我不会常打的哦,我很穷的。”“呵呵,那当然随你了,不过啊,我老公是每天打一个给我的哦。”哈,她说话可真绝。“那这样好了,我每天打一个,那就是你老公了,是吧,哈哈。”我得意的笑着。     “瞎说。反正随你啊。”出了校门,路等照着依偎的身影,那以往举杯对影成三人的感觉终于一去不复返了,我不禁暗自庆幸自己的幸运。“就送到这儿吧,我走了啊。”“恩,好吧,我可以常见到你吗?”我带着渴望的心情问道。“呵呵,看着办了,再见。”她没有再多言语,骑上车,走了。夜风拂起的碎发飘在影子上,我如同感受到了脸被摩挲带来的酥痒。她没有回头,而我一直静静看着她的离去,直到她的身影小时在暗处,我才想起我忘了说再见了。     霓虹的碎发映在了地上,如同跳舞机指示的箭头3,耳边传来Roxette的‘I wish I couldfly’,我和着歌声,踩着零乱的舞步,喜叫着跳着跑向了宿舍。I wish I could fly, overthis town …………   热情总是容易点燃,在透过腾起的烟雾混合了城市红尘而形成的薄膜之后,折射的视线总让人落在了爱情的焦点上。没有弄清楚热情的本质和爱情的本质的区别,却就此栽进了令人眩晕的光圈里。     我每天都给她打电话,不知是为了什么,或许是为了她那句老公的笑话罢了。她要我用她的生日作为电话卡的密码,811005,我听了,改了。每天九点以后就开聊,时长时短。电话卡一张张被刷新,幸好市话是一毛一分钟,所以我还不至于饿着肚子去享受精神粮食的甜蜜馨。     宿舍的人煞有其事的替我看着相,说我走了狗屎桃花运了,风光一时,又说我这下死定了,说她不是我可以惹得起的,好心的劝我赶快逃,不然以后死了都不知道骨头是被谁啃掉的。对于这些垃圾话语,我一虑通通摒弃,吃不到葡萄的总是说葡萄是酸的,古往今来都这样。我在爱情绿叶编织的小屋沉睡着,这是我第一次去享受甜蜜恋爱带来的一丝幸福。     我渴望见到她,想叫她过来,可她拒绝了,我也没在意,毕竟不是同一学校的,来往有点麻烦,而且或许她学习比较忙。但一周后,她却过来了,出乎我的意料,在中午时分。      黑色的长风呢大衣,黑色长裤,黑色碎发,连带着她黑色狂野神秘的气势出现在了我眼前。黑色不是光明,却让我眼前一亮,真是个漂亮的人儿,有点职业性质的,穿什么都好看,我暗自这样想到。我也穿着黑色的休闲西装,内里是白色高翻领,自觉不错的我在路上果然也引来了不好少的目光。褪下了狼皮换上青色披风,却还是有点青蛙王子的架势的。黑色的身影在灰白的水泥大道上留下的翩痕让人注目不已,我心中虽是因为如此受人瞩目而高兴万分,但还是扮作毫无                              的,不骗你的。”她转过身对着我,样子看上去有些急。“真的?不是吧。”我有些怀疑的问道。看着她发急的样子,心里已经信了小半分,但总还是认为她是在开玩笑的,象她这类型的女子是很容易开这种玩笑的。“真的,不骗你。”她看着我,眼神中有一丝愧疚,接着她抬起了右手,举在我眼前。     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等我看清楚时,我的眼前开始发黑。上帝,她的无名指上有着一枚戒指,银亮亮的戒指,那戒指的光芒瞬间覆灭了阳光大道上的一切光芒,那戒指光滑的痕迹瞬间夺走了我的一切喜悦。我的脸发硬了,心也发冷了,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我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我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心里还是想着,她一定是在开玩笑,是的,她一定是在开玩笑的。一直以来,我最讨厌的就是在感情问题中有第三者的出现,虽然谁爱谁都是各自的权利,但     “你怎么了?”她见我一言不发、真勾勾的看着戒指,这样问我。“没什么,”我淡淡的回答,松开了搂着她的腰的手。“原来你是有男朋友的。”我用着过于平常的语气对着她说道。她垂下眼帘,侧过身,沉默了少许后说道:“是的,我是有男朋友的,从高三时我们便在一起了,他对我好好,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有次我生了病被他知道了,他半夜里送药来我家,我真的好感动。他实在是个很优秀的人,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而且我妈妈也非常喜欢,我最听我妈的话了。那年他给我他奶奶给他妈妈而他妈妈又同意给我的戒指时,我接受了,而我妈妈更没反对,从此我便带着它了。戒指越来越光滑,而我对他的爱却从最初的深浓转为了清淡,我也搞不清楚是什么缘故,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爱着他,我很矛盾。”     “那你为什么要选择我呢?我只是只可怜的小小鸟罢了,即使飞上了枝头也不会变成麻雀的东西,更别说变成凤凰。”不敢相信,几秒钟前的阳光还是那么灿烂,而现在,满天空都是乌云,如此阴沉,我有点愤愤然的说道。“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只是个适合做情妇的人,我是个不愿结婚的人,我喜欢的人太多,对每一个人的感觉我都弄不清楚。我经常喜欢上一个人,可得到了以后却总觉得和以往没得到时的感觉不同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还是告诉了她,“是从见你第一眼就开始喜欢上了,我以为自己控制得住的,哪知道。”“你说你爱我?”“恩,是的,我爱你。”“怎么可能呢?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不相信,但我的确爱上你了。”她究竟想知道些什么?我很疑惑。“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在你说那句‘我是你的清晨吗’之后。”我很坦白,我是一向不懂得用虚假的情感去欺骗人,却常用虚假的感情来欺骗自己的。“有人说,喜欢上一个人只需一秒钟,爱上一个人                           上了车,走了。风吹拂起她的黑发飘在空中,如同蓝碧欢快的波浪般涤荡着我的心。我目送着逐渐远离的碎发,却始终没有见她回过头来看我。     晚上打了电过去,她听起来很快乐的样子,我放下了悬在心头的大石,打趣着和她聊着闲话,她没有丝毫的异样,我心安了。我和她聊了很久,到熄灯时才挂了电话睡觉。那一夜,我睡得很安稳,没有做梦,却依稀感觉自己是一直笑着睡到天亮的。     有时爱情象是颗大树,远看上去枝叶繁茂,生机无限,而其实内部早已被蛀得经脉俱断,伤痕累累了。外面不知的人看着羡慕,里面清楚的人看着无奈,直至有天树终于倒了,人们才知道原来看到的与真正感到的根本就是两回事,于是,羡慕的变作了彷徨,无奈的则开始寂寞,等风雨吹洗冲刷过了那残朽的树根露出无可挽救的一幕时,人们都一齐惊叹着,原来这就是爱情,多么不稳定、不成熟且悲哀的爱情啊。      我也一样着,正当我以为种子已经种下,明天的阳光将滋润大地让它萌芽茁壮成长时,阴暗的乌云却带上了金黄的面具悄悄躲在了阳光后面了。     我很彷徨自己是否该继续追她,我很害怕,害怕我的时间不够,我已经大四了;害怕结局很惨,因为她对爱情的态度象秋天无常的风一样多变;害怕困难太多,以后我的工作生活及她母亲的首肯等;害怕我的道德,毕竟她还是有着男朋友的。我考虑着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在这八字根本没有一撇的时候。我考虑着我们的未来和可能有着的希望,最终决定了,不管如何,我也要追一回。即使死了,也要死个轰轰烈烈,这是我们宿舍的家伙经常这样对我说的。是啊,我要飞                     由于某些原因,圣诞节的聚会砸了,联谊也结束了。然而这对于我来说是没有什么影响的,我依旧每晚打电话给她,互相说着亲密的话。我关心着她的一切,每次都叫她小心的照顾自己,而她,却也很听话的接受着。     圣诞节我约了她,她却说约了人,我不想强求,也不管它约的是男是女,我只要她知道我在乎着她那就够了。一个人的圣诞节,很落寞,还好有一堆朋友的贺卡可以来安慰心情。对于她,我什么礼物都没有送,连贺卡都没有,我一向认为的,如果真要送礼物给你所爱的人,那就得送特别一点的,我不习惯庸俗。     “你爱我吗?”我问过她几次,她总笑而避开了,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感觉,有什么打算。而她却也是经常问我,“你真的爱我吗?”她总是不相信我爱她,她的不信任让我恼火,也连带着让我怀疑起自己是否真是爱她的,是爱她的美貌还是爱着她的其他。而电话里,她也常挖着陷阱让我跳着。她会说“明天我过来你信吗?”这类的话,我想相信,却知道这事的发生几率几乎为零,所以当然回答不信,而这时她便开始调笑我了,“呵,不信啊,本来我明天想过来的,既然你不信,那我过来还有什么意思呢,呵呵。”她轻声的笑着,却留下了发呆的我。     从认识她到这个学期末,我共见过她七次,我去过她那两次。一次是我送治牙疼的药给她,她的牙一向不好。本有一次是我给她我写的那些情感文字,以为可以见到她的,厚厚的一叠,她看了说她在寒风中呆了一个小时,去考虑我们的关系。但那次接信的不是她,我送去时是她舍友帮忙拿的,她打电话说她临时有事必须出去。她说了慌,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女人说起慌来总是比较容易,好象她们天生就具有这样的优势似的。相对而言沉迷在爱情中的男人,在那时候却      她在我身边的唯一一丝存在。我约过她见面,她却推脱说忙这忙那的,或干脆说要回家没空。到最后,电话都是她同学接的了,想来是按她的意思,每次都推说她不在。我也不耐烦了,我最讨厌死缠烂打了,虽然我是只蛤蟆,却是只自尊心很强的蛤蟆,她不见我,我是不会强求的。我只是在苦恼着,思考着由她主导的爱情究竟是因为谁的原因而出现了差错。心情愈加沉闷,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是否是爱情在不对的时间、不对的空间产生,所以到最后全变了形状。又或是爱情                 于是我每天盼望着太阳的快快落山,这是唯一一个我嫌它过得慢的新年,我渴望着早日见到她。虽然有着她的照片,但我却找不到她的感觉。我每晚寂静时分都想起她,对着她的照片,写着我的痴心怨语,以对着她的语气,向她倾诉着,如同对着她的人一般。     我终于开学了,但她却还有一个星期才开学。2月14是情人节,我早准备好了礼物等她,我渴望着她能来见我。虽然她就住在郊区,却对我说过来太麻烦了,我有点介意,却想想还是算了,或许真的有点麻烦。到了晚间,看着路上情人的双双对对,看着情人们手中热火浓情的玫瑰,我却一人走在清冷的小道上长叹着气。打电话给她,她正为收到的九枝玫瑰而高兴着。哼,玫瑰,要我送我一定选郁金香,我微有愤愤然想着。“那你开学那一天一定要过来啊,我想把我的礼物      今天是她开学的日子,我很激动,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见到她了。我已经有两个月没见她了,渴望的激情象脱缰的野马一般难以控制,想想自己很快便可以驰骋在爱情的草原上,想想这么久无奈的等待很快便到了尽头,我兴奋异常。     整理了一下装束,我开始了静静的等待。她说过下午到学校的,具体时间不定,因此我从12点开始便等在了宿舍呆在了电话旁。我一直没离开宿舍,我怕我一不小心离开时她却正好打过来。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等得够久了。宿舍的人好奇的望着我,以为我今天遭了什么意外了。我对他们笑而不语,我不想多说什么,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两人的进程。天色由光明逐渐转为了暗淡,我的心遭受着时针与分针的煎熬。到了晚上五点,她却还是没来电话。或许是她今天晚来了,再等等。我怀疑着她今天可能不来了,但想想既然答应了,而且这么久没见面,也算重要的事了,她应该不会失约的。我叫了舍友带了晚饭上来,继续等。饭带来了,我却食之无味,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等待上,渴望相见的思虑已经占满了我活着的全部生命,我分不出余力去考虑是否应该先把自己喂饱。见不到她,我咽不下去。     夜幕降临了,寂静的有些可怕,我呆呆看着墙上的钟,看着它的分针转过一圈又一圈,看着时针走过一格又一格,心也被齿轮来回绞着,碾得破破烂烂的。从黄昏的五点到夜黑的六点,从漆黑的七点到墨黑的八点,希望被一抹抹涂上了黑色,绝望的颜色现了出来。她竟然失约,她竟然让在我等了这么久以后又等了这么久,她竟然连个电话也不打来,她竟然完全没有顾虑到我。我疯了,气疯了,我不知道她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一次次给我希望,却又一次次践踏我的灵      哈,而我竟然相信了你,可恶,我从下午12点等到了现在,而你,高高兴兴地去逛街,连个电话也不打,你可真会为人着想啊。”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对不起,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她的声音有点颤颤的,好象有点害怕似的。原来她竟也有害怕的时候,但我的声音却没有为此而有所收敛,我越发冷淡了,“没什么,你不用道歉,我早已经习惯你的对不起了。你没有做错什么,你不来是你的权利,我没有资格要你做这做那的。错的是我,我竟然象个白痴似的呆在宿舍等,我打电话来不是为了听这些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和以前不同了,我不会再去象颗卫星似的围着别人转了,我要我自己的生活。我想为自己活一次,好好活一次。”      的等,她却毫无所觉的继续着她毫无内疚的表演。相信我爱她,哈,现在相信又有什么用,我已经越来越不信任她了。爱情果实会随着秋季金色阳光的照耀而成熟,却也可能象秋风拂下的落叶那般消逝埋没。     正当我以为一切已经结束时,(以她的高傲个性,是不会再认错的)她却来了电话,说想见我,第二天。我答应了,我还是喜欢着她,或说爱着她的。虽然欺骗一次接着一次,但还是没能抹去我对她的全部爱意。我带上新年写的日记和情人节准备的礼物,我一向很守诺的,也不喜欢自己有所违背。     这次她穿了件红色的长风衣,如火一般热情的红色,而我,仍是那件黑色休闲西服,还有那一般冷酷的脸。我们没有去教室,却来到了隔壁学校。那里还没有开学,因此很清静。我们在图书馆的阶梯上坐了下来。     我的神情很平淡,仿佛昨天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也一样,我很奇怪,为什么她竟能做到这样一种境界。从阶梯上望下去,很空旷,抬头看天,天很蓝,云很白。四周绿树黄花,很怡人的地方。     “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真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一直等着。”她望着我说道,很诚恳的样子,我第一次看见她这种神情,我的气不由自主的消了一半。“那你也得打个电话啊。”我冲着她嚷道。“哦,对不起,我真的忘了,我以后绝不这样了。好嘛,你一定要原谅我的啊。”她盯着我看着,盯着我受不了。“好了,好了,原谅你,这是最后一次。”“哦,我知道了,我保证啊。”她的脸笑开了花。我没想过我会这么软弱的,在她面前,无论我装得多么强悍她都是能         念着,“是红豆,是吗?”她捧着那个红红的、有着指甲瓣大小、形状象心型的豆子叫道。     “恩,是红豆,相思的红豆。”我淡淡地答道。“谢谢你啊,谢谢你,我一定好好珍藏它的。”她很高兴,我从没有见她如此高兴过。“想知道红豆的来历吗?”“恩,想知道,想知道啊,你快说啊 。”她很好奇。“恩,那我就告诉你吧。”我眼望着蓝色天空中飘着的白云,不再看她,说道。     “红豆,就是相思豆。王维的那句句子写出了它的缘由。它是生长在南国的,比如广州之类的,因为只有那里的气候条件才可以生长红豆树。而你手中的这颗红豆是我家乡长的。好象听说是北回归线以北的唯一一棵红豆树,它结出的红豆比广州那边的红豆要来的更饱满,而且形状是心型的,所以分外珍贵。我们那里的红豆树有几千年的历史了,那是当年梁朝昭明太子萧统亲手种下的。他来我们那修身养性,却没料到遇见了尼姑庵里的一位小尼姑,他对她一见钟情,可由       九   兴的跳了起来。”     “什么啊,还说要介绍好的漂亮的呢,差死了,我回去肯定会被上铺揍的。”我懒懒和她以及我上铺和介绍的朋友走在一起,这样想到。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从开学以来,我和她每次见面仿佛都隔了层墙,我再没碰过她,连手指都没有。我已经看透了很多,也看淡了很多。     “什么?你朋友要再见一面,不好吧。”我惊叫了,上次我已经被上铺整得很惨了。“不要了,你介绍的太差了。”“你不要人家要啊,叫他过来听电话,我来和他说。”我知趣的把烫手山芋丢给了上铺。我们还是不会拒绝女生的请求,答应了一个星期后再见一面,最后一面。     她打来了电话,说可以过去了,她们在卡拉ok等着他。我笑着打趣问我要不要过去,她却没回答。我也没介意,反正我要不去我上铺肯定宰了我。等我们到那儿之后才惊觉除了她们还有另外一人,是个男的。“这是你们学校的,是我高中时的同学。”她介绍着。“哦,你好。”我们很有礼貌着打着招呼。唱歌时,她和她同学并坐着,我上铺和她介绍的女的沉默着,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唱着。我尽量不去看她,我不想别人看到我俩太亲密的关系,该转淡时是不应该浓热起      趣的闭上了嘴,同情的看着我。     过了一周。“喂,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可恶啊,我告诉你啊,周婷和她上次那同学把臂走在我们学校大道上。”上铺跑着回来对我叫道。哈,果然如此,她是不会为了我而改变她的情感方式的,在她眼里,我只不过是游戏中的一个过客而已,她才是真正的玩家。我默然了。什么都没说,轻轻逃出了宿舍,带上了游鸿明的磁带,爬上了三楼的那间教室,死命的把踏摔了下去,磁带摔得粉碎。哈,终于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以后我却是经常见到她了,她常来我们学校。每次我老远看见他们时,便一定会躲得远远的,就象我以往送她回去时她从不回望我一样,她能看见我的几率也是为零的。我溜得很快,比丧家之犬快得多,只因为我受不了她的刺激。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大的刺激莫过于女人,她不断刺激着他的情感、肉体、精神,最后刺激着他的灵魂,直至他疯狂而毁灭的那一刹。     “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然而横冲直撞被误解被骗,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后总有残缺。我走在每天必须面对的分叉路,我怀念过去单纯美好的小幸福,爱总是让人哭让人觉得不满足,天空很大却看不清楚,好孤独。”……………………     “天黑的时候,我又想起那首歌,突然间下起安静的雨,原来外婆的道理早就唱给我听,下起雨,也要勇敢前进。我相信,一切都会平息,我现在,好想回家去。”     我的心已在成熟中慢慢苏醒,我不再沉迷于甜美的幻想,我终于知道了一件事。对于爱情,我不想再去误会,虽然有时我也会想起那颗红豆,红红的,象我在黑夜里不经意间流下的泪珠。     我拿起了电话,通了。“喂?”是她接的。     “是我。”     “哦,是你啊。”她已经听了出来。我捉摸不出她是在用什么样的情感和我说话的,是惊异还是无所谓。     “我刚才忘了说再见了。”     “再见?哦。”接下来的便是沉默了。     我也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时间一秒秒在无声的沉默中踏出它的脚步,却不曾惊醒我们。     “那,就这样吧,再见。”我打破了沉默,既然没有延续的必要,那又何必让时间增刻岁月的伤痕呢。     “恩,好吧,再见。”她也开了口。我挂下了电话,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没想过再见意味着什么,是永不再见面,还是下一次再见面。命运总和我开着温柔的玩,在它笑容的背后我总觉得有着它厌恶的目光凝视着我。想反抗它却不知从何处开始,想唾弃它却不知我的高傲是否足够,想践踏它却怕被它反践踏,想征服它却无从想象征服它后所得到的结果。     我呆滞着,不想去思考。     查了下余额,还有三元四角钱。我藏起了电话卡,还有着三元四角的电话卡,这是我第一张没有用完的电话卡,也是第一张永远也不会用完的电话卡。从几个月前的每天一个电话到以后的三四天一个电话再到现在的最后一个电话,这一切的过程,就象那曾经憧憬永远燃烧的火焰到现在却不得不渐渐熄灭一样。从几个月前感觉如同拥有着亿万财富的爱情到现在只剩下可怜的三元四角,这一切的结果,就象那本含苞欲放的花蕾还未绽尽芳姿却已凋萎的一无所有一样。         
    本文标题:(转载)
    本文链接:https://www.shouma.net/post/438475.html
    作者授权:本文由 首码网 发布于 首码网
    版权声明:如果有侵权内容、不妥之处,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删除。敬请谅解!
    上一篇:.txt 下一篇:.txt

     发表评论:

    最新来访 免费收录
    最新留言